只见他腾空飞起,围绕著在场的洪都部落眾人的头顶上空,开始上下翻飞起来。
它这样做,似乎是在向在场这些渺小的人类彰显自己的神威。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白龙用感应的方式问道,不过这句话却只有哲巴里一个人能听见。
“是的江神大人,我们的部落在日益壮大,今天来的人其中有不少都是以前其他部落的人,他们刚刚归顺於洪都部落。”
可让哲巴里没想到的是,他本想將这个好消息匯报给白龙,可白龙却因此表现出了一副很愤怒的样子。
它甩动巨大的龙身,以更快的飞行速度,掠过了在场眾人的头顶。
“这些人以前並不尊敬我,他们拒绝成为我的信徒,他们罪该万死!!”白龙用愤怒的声音,將这句话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脑海里。
哲巴里此时也被白龙的喜怒无常搞的有点不知所措,不过身为萨满祭司的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取悦神明。
“伟大的江神,请您息怒,我在此替他们恳请您的宽恕。
这些人之前都是被无耻的杜尔班统治著,他们被塔玛尔部落灌输了那套不敬神明的理念,因此才会拒绝成为您的信徒。
现在我们在您伟大神力帮助下成功打败了杜尔班,消灭了实行残暴统治的塔玛尔部落。今后我们会让这片土地上生活的所有人都信仰於您。”
哲巴里这番话一说完,原本愤怒的白龙也稍稍平復下来。
只见它重新飞回到江面上空,用巨大的身躯向在场的眾人施以极强的威压。接著便向在场眾人说道: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对我的敬意吧!”
哲巴里隨即心领神会,他迅速转过身,指挥著在场眾人將早已准备好的供品倾倒入白龙江中。
隨后,不计其数牛羊肉、马肉鹿肉、林间打来的野猪肉、以及各种瓜果梨桃、各种粮食做成的饭糰子,开始被洪都部落的眾人一股脑儿地倾倒在江水中。
总之除了从江里打捞上来的鱼虾水產,任何其他的美食都可以拿来当作供奉白龙江神的供品。
可这些丰盛的供品都倾倒在江里之后,白龙却似乎还不满意。
只见它又一次飞到哲巴里的面前,用巨大的龙头缓缓抵近他,隨后居高临下地质问起来:
“按照之前的约定,你们向我保证过的给我的供奉,可不止是这些凡间食物吧?”
“当然,江神大人,我们洪都部落当然不会忘了和您之间的约定。”哲巴里赔笑著回答江神的问题。
隨后他双手一拍,两个被五大绑的小孩子便被洪都部落的两名战士扛到眾人面前。
哲巴里指著不断挣扎的两个孩子对白龙说:“按照您的要求,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而且都是尚未婚嫁的十岁以內的佳品。”
白龙没有理会他,而是腾空跃起,整个身子猛地一下飞到了眾人头顶的高处。
在场的洪都部落眾人也都被这神奇的力量吸引住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想要亲眼目睹江神白龙享用自己的供品。
白龙飞到高处后张开巨口用力一吸,地面上被绑著的两个小孩子便凌空飘起。隨后,这两个无辜的孩子便同时被白龙吸进嘴里。
可就当他们即將被白龙吞入腹中之时,不知是自身残忍的癖好作祟,还是要刻意向在场的眾人展示自己的权威,白龙竟重重地叩响了自己口中的龙齿……
霎时间,两团带著腥气的血雾便从白龙的两侧牙缝间爆出。从高处落下的血水化为了一场血雨,稀稀拉拉地落在了洪都部落眾人的脸上。
就此,两条年轻鲜活的生命陨落,他们化为了洪都部落用来生祭江神的供品。
白龙在享用过这场盛宴之后便转身钻回了江里,现场又只留下了满脸血污的洪都部落眾人。
这些人的脸上,此时纷纷呈现出了不同的表情。
他们有的一脸惊恐,有的则是满目崇拜,有的甚至精神扭曲,肆意地舔舐著刚刚滴落在自己嘴边的温热血液。
其中只有两个人是例外,分別是洪都部落的首领磨罕,和这场残忍生祭的主办人哲巴里。
磨罕正在狂笑,他为自己的部落能得到强大白龙的庇佑而感到兴奋。
而这种庇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两个奴隶孩子,这更让他感到兴奋。
此时的哲巴里则是独自仰望著头上蔚蓝的天空,一言不发,久久地沉默著。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洪都部落正在做的这些事是一条不归之路。这孕育了眾生的天和地,也將因此永远不会再庇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