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波澜不惊地指著三兄弟说:“所以,现在需要你们给咱们大家族省点开销!”
“可是我们本来就没啥开销啊,我们所有的钱都用在开工厂、修油田、挖煤矿上面了。”
“这些你们现在不是都做的差不多了嘛,还留下那么多厂子干嘛?”
“可是我们之前为了增加產量,在工厂里雇了好多好多工人,厂子关了这些工人该咋办呢?”
“下岗。”
叔父用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决定了三兄弟家中的工厂里那些工人的命运。
三兄弟回到家之后,含著眼泪咬著牙想起了叔父让他们回来做的事。
老大问老二老三:“我下不去手,你俩呢?忍心吗?”
老二又对老大老三说:“是啊,那些工人下岗了之后可咋生活呢?”
老三此时嘆了口气说:
“那还能咋整呢?”
就在这时,工厂的那些工人里也出现了一个代表,他看出了这三兄弟的为难。
他站起身来,高举自己的右手,朝著其他工友大喊:
“咱工人要为家族想,我不下岗谁下岗!!”
他的这句话,一呼百应。
很快,三兄弟家里的那些工厂,人去楼空,风光不再。
其中不少工人甚至都是自愿下岗的,他们为的就是大家族繁荣昌盛。
同时他们也期待著那些先富起来的能回过头来,带带他们一起致富。
可事实上,在此之后一直到今天的这段歷史已经向我们证明了,当初的那些美好设想並没有按原定计划实施。
那些先富起来的,他们转过头来就忘了大哥、二哥、三哥。
他们说大哥土,说大哥家里的孩子们一到冬天就爱穿貂,姑娘小伙都像原始人似的,没有一丁点审美。
他们说二哥笨,说二哥不会做生意,做买卖就只会开烧烤店,把天空都熏得乌烟瘴气。
他们说三哥矬,说三哥发展不起来工业,还说三哥家里现在唯一能发展的工业就是直播和喊麦。
更有甚者,他们嘴里一边嚼著黑土地长出来的粮食,一边指著大哥二哥三哥说:
“你们都是臭种地的,是你们不思进取,给咱们大家族的发展拖了后腿。”
哥仨都是老实人,哥仨也都憨厚习惯了,他们听到这些攻击自己的话也不反驳,更不会为自己辩解什么。
他们只能含著眼泪看著自己家里的一片狼藉,告诉自己的孩子们:
“在咱家待著没出息,你们去往南走走吧,年轻人在南边发展的机会多。”
到这,关於大家族和三兄弟的故事讲完了……
当时黑哥听完了我讲的这个故事,阴沉著脸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许多,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看得挺透,但是这种故事以后不要再在外面到处乱讲了。”
我说我不怕,我要讲,我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个故事。
如果我以后有机会写一本书的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故事写在我的书里……
当天我跟黑哥到了黑河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於是我俩便在第二天要参会的附近就近找了个住处。
黑哥看我一路上轻车熟路地带他走,也不免有点纳闷问我:“你小子之前不就在这待了不长时间吗?咋对这边这么熟悉呢。”
我说那你別管,我不光对这的地方熟,我在这还有熟人呢。
有个穿大红风衣的,还有个穿大长裙子的,整好了没准明天咱还能在交流大会上看见她们呢。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俩各自拿著自己的法器来到了传说中的黑河地区第一届萨满文化交流大会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