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只小女鬼问不出东西,我也不打算再接著问她了,於是就告诉她:
“今天我可以把你放走,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再害人了。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江神是什么东西,但我敢肯定他答应你的投胎的事绝对是骗你。”
女鬼点了点头,摆出一副俏皮可爱的样子问我:“我真的能走吗?你们不揍我了?”
我说你要非得挨顿揍再走我也可以满足你,我不打女人,但是打女鬼贼狠,你要不要试试?
女鬼赶忙晃了晃脑袋,脸上写满了拒绝,隨后化成了一缕白烟重新钻回了江里。
等她走了之后我就在心里琢磨,这女鬼口中说的那个所谓的江神,大概率应该是个水里的什么精怪冒充的。
要是真正的江神,捏死他们这些冤魂厉鬼易如反掌,绝对不可能还忽悠著它们做害人的事。
可既然这样的话,真正的江神又去哪了?他不是前段时间还在江里吗?
当时他当时还能跟我说话让我別来找他呢,现在怎么有妖物冒充他他都不出来管了。
想到这,蟒天青突然在我脑子里提醒了我,他说:
“有没有可能是江神遇到了什么危险,现在自身难保,所以他才无暇顾及水里那个冒充他的精怪。”
经蟒天青这么一提醒我也突然想到,上一次在哈尔滨松江边见到江神的时候,他的手脚上都带著镣銬,儼然一副阶下囚的模样。
而能锁住江神的存在,我能想到的大概只有上天了。
所以可能是江神因为什么缘故被上天降下了惩罚,所以他才无法继续履行守护这片水土的责任了。
而上次感应到他的时候,他很急切地赶我回去,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怕牵连到我这个小小的人类。
那这……那他……那我……
算了,有太多想不通的问题了,乾脆我还是別想了。
即使真的是我想的这样又能怎么样,我一个人间小小的出马仙,还能有啥帮得上神通广大的黑龙的吗?
何况我想找到江神就是想向他问问清楚,我的前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样一看问不问好像也都那么回事了,我是个什么东西又能咋?就算我真是白龙转世,我有啥能帮得上黑龙的吗?
前世当龙的时候我都没能打得他呢,这一世他能被更强大的存在锁住,而我只是个小小出马仙,我又有啥办法呢。
等我带著纷乱的思绪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快到半夜一点钟了,此时刚哥倒是还没睡觉,正坐在柜檯里嚼著生喝啤酒呢。
见我回来了他就问我:“咋样啊兄弟,踩盘子踩得咋样啊,准备啥时候去砸窑啊?”
我说哥你別闹了,还砸啥窑了,神仙都被判了,这世道谁还敢犯错啊。
刚哥显然没听懂我这番云里雾里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隨后跟我说:
“那可不咋的,现在这世道谁还敢犯错啊,像你哥我一时年少轻狂,搭进去了自己十几年的好时光。
所以兄弟你说得对,就算是真有神仙,那神仙犯错了也得判!都不能轻饶!”
“可他要是没犯错呢?”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突然印在了我的脑子里,被我下意识说了出来。
刚哥听完之后若有所思,隨后往嘴里扔了一粒生,缓缓开口跟我说道:
“没犯错还得被判受罚?那可能就是他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人了唄,或许是把他关起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惹不起的人……对大家都有好处…”我嘴里不停重复著刚哥的这句话。
想到这,一个可怕的猜测突然从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隨后我没有再接著跟刚哥扯皮,而是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刚回到房间,还没等喘口气,我便在堂前点起了三根香菸,准备起卦来推算一下我的猜测。
片刻之后,堂上仙家给的感应就降临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