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老爷子看他带人回来了就问他:
“小刚啊,这小伙子是哪位啊?以前咋没见过呢?”
刚哥回答老爷子说:
“爸,这是我新认识的一个小兄弟,他是顶香看事儿的师傅。
你平时不是总叨咕那些什么活啊死啊的事嘛,我就寻思找他来给你看看,看明白了我也好放心啊。”
刚哥他爸一听说我是刚哥找来给他看事的,直接一拍桌子朝他吼道:
“看什么看!我不看!我是咋回事我自己知道,你赶紧把他领走,別惹我生气!”
我一看老爷子对这事反应这么大,而且他还说自己知道是咋回事,那肯定就是有什么不想让別人知道的原因在里面。
隨即我就劝刚哥他爸:
“大爷,您先消消气,刚哥找我来也没別的意思,主要是刚哥现在就您这么一个亲人了,他惦记您的身体,这才找我来给你看看。”
可我不劝还好,一劝老爷子就更生气了,直接走过来要把刚哥和我往门外推。
一边推一边嘴里还说著:“看什么看,我不信你们那套玩意,赶紧走赶紧走。”
见这老爷子软硬不吃,我又心生一计,隨即对老爷子说道:
“大爷您先別著急赶我走,您要是不信算卦看事儿啥的,中医我也略懂一点。
你让我帮您把把脉总行了吧,看看您身体有没有什么需要补一补的。”
老爷子闻听此言,態度稍有缓和,半信半疑地问我:
“看你这么年轻,你能学过中医?”
其实他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治实病这方面我学的真的很少,不过为了稳住老爷子我还是跟他撒了个谎:
“对,我从小跟著我师傅学过一些中医,简单號个脉给您点调理身体的建议还是能做到的。
不信您可以先试试,把完了脉您要还是觉得我是骗子,到时候再给我撵出去也不迟啊。”
见我打了包票,老爷子也逐渐放下了心,便招呼著我进了屋和我们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了。
隨后我和刚哥便一人一句哄著老爷子,让老爷子放心把手伸出来,我好帮他把把脉。
其实要是平时我还真不敢打这个包票,不过这次倒確实是一个例外。
因为我早上出门之前不光从堂上请了几位能掐会算的胡黄仙家,还特意为这事请下来了我家堂口的白仙太奶。
之前讲过,白仙是出马堂口里专司诊脉治病的一类仙家。
而我家堂上的这位白仙虽然也是道行高深,但她却不愿意爭名夺利,所以她一直没有自己的报號。
至於白仙太奶这个名號,只是相当於她在堂口里的一个职位。
当天因为已经知道了是要去给老人家看事,我就寻思著请来我家白仙太奶,这样还能捎带手帮老爷子看看身体上有没有啥疾病。
尽心尽力帮人好好看事是我的本分,再加上毕竟我还喝人刚哥一顿酒呢,自然得帮人家多上上心,这也是江湖道义。
当时我请来了白仙太奶捆半窍助我,隨后伸手搭在了刚哥他爸的手腕上,在心念之中对白仙太奶说:
“老太奶,劳您帮我给这位老爷子诊诊脉,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平日里不易发现的病症。”
白仙太奶在脑海中应了一声:“好。”隨后我的身上便传来了白仙捆窍特有的体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四肢百骸都在过电,但却没有一丝痛感,反而麻酥酥的让人很放鬆,全身的筋骨都隨之舒展开来。
片刻之后,白仙太奶在我脑海中给了我答覆:
“孩子,眼前这人身上没病啊,而且就他的岁数而言身体还算是很硬朗呢。”
听了白仙太奶这个诊断,我更纳闷了,刚哥他爸既然没病,又为啥总说自己活不到来年了呢?
带著这份疑惑,我恭恭敬敬地送走了白仙太奶,隨后自己用心念打开了慧眼,想看看老爷子身上有没有虚病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