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让我挺纳闷的,这日本术士一个月之间没少跑啊,怎么齐齐哈尔市里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养鬼符啊?
这我要是挨个地方去把这些养鬼符找到难度可太大了。而且像医院学校车站这些地方,那可不是说进就能进的去的啊。
於是我便问胡金虎老仙家:
“金虎老仙,那咱现在有什么能高效把那些养鬼符清理掉的办法吗?”
胡金虎老仙回答道:“我的专长只在寻人寻物这方面。
要对付这些鬼怪,还是得请咱家碑王教主来给你指点指点。”
听胡金虎老仙家说我家老碑王或许能有办法,我便恭恭敬敬地送走了金虎老仙。
隨后请来了我家的碑王老教主,也就是我家那位领兵的老太祖。
老碑王一驾临就给我打了个体感,让我浑身紧绷的肌肉鬆快了不少。
我知道,这是老人家在褒奖我这段时间帮人行法办事的成果。
隨后老碑王便在感应里和我说:“孩子,你是不是忘了老祖赐过你一样东西啊?”
老碑王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曾经在征討我太爷爷的逆徒刘全友的时候,老碑王把召唤自己麾下將士们的令旗传给我了。
自从那次废了刘全友之后,我便再也没有用过那面令旗。倒不是別的,主要是不想再打扰那些英灵休息。
紧接著老碑王又跟我说:
“现在我那些猖兵將士未必都还能被召唤而来了,不过用令旗应该还是可以召来几位的。”
我为老碑王这是为什么?毕竟当面征討刘全友的时候可是来了黑压压一大片啊。
老碑王给我解释,说那些猖兵將士们上次来帮助我破了邪徒刘全友的堂口,这一件事给他们都积累了不少功德。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在那一战之后都被上天赐予了更好的出路,不用再当蛰伏於人间的猖兵了。
他们有的当了一方的土地公,有的去跟了佛家道家的高功法师听经闻法,日后有望修成哪位上方仙座下的神君,或是给哪位菩萨做个护法。
还有一些回到了自家祠堂做了家神,受自己的子孙后代香火供奉去了。
听老太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为这些將士们的英灵感到欣慰。
他们活著的时候保家卫国,死后又以猖兵的姿態助我討伐了邪祟,现在所有的结局都是他们应得的善报。
不过老太祖还告诉我:
“这些將士们中还有九位,这九位没有选择去另寻出路。
他们准备继续留在人间,隨时受你的调遣,跟你一起修功德。”
我一听还有九位將士能来助我討伐邪祟,心里喜出望外,隨后便问老太祖:
“那这九位將士们现在身居何方呢?我还能通过令旗请他们吗?”
脑海中老太祖的声音笑了笑,隨后对我说道:
“孩子,这九位將士已经无需你召唤了。
自从上次一战之后,他们便棲身於我赐你的令旗之中了。你现在隨时可以通过令旗叫他们出来。”
老太祖说完这句话,我望向了自己的手心,却发现手心中当面留下的令旗印记早已消失不见。
老太祖知道我在担心什么,隨即开口告诉我:
“不用看了,你一个孩子家家,我自然不会让那令旗一直在你手中留下印记。
你现在便可以去请一把真正的,能拿在手里的令旗回来当法器,到时候將士们自会住进去。
这样一来你可以隨时用令旗请他们帮助你。二来也可以把令旗供在咱家堂前,让將士们跟著咱家一堂仙家享用香火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