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计划恐怕难以实现了!
“那。。。三大爷,您打算给我多少呢?”苏建设咬著嘴唇,咧嘴笑著问。
“三两?”阎埠贵试探著提议。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易中海那边传来閒聊的声音。
“五两!”
依旧无人回应,连那边的閒聊声都似乎小了下去。
“七两!真的不能再多了!”
苏建设挠挠头,抬脚欲走。
“你说!到底要多少!”阎埠贵急了。
这小子真是个难缠的傢伙,每次都想要更多。
“一斤吧,图个吉利。”苏建设说。
阎埠贵冷笑一声:“你可真敢开口!”
“瞧你那大方样,好像这肉是你给的一样!”
“誒!你什么態度!”
“我走了!”
苏建设佯装生气,迈步欲行。
阎埠贵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这小子!真是个难缠的货色!
“慢著!”
阎埠贵闭眼冷静片刻,无奈地拉住苏建设的袖子:“你都要一斤了!”
“就不能让我嘴上痛快痛快吗?”
“这肉票有多难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错了行了吧。”
“什么叫『行了吧?”苏建设仍不满意。
“你要是学生,这样恬著脸求我教,我可得学你爷爷那样。”
“阎大爷,教教我吧。”
“那你乐意学?”
“好好好。”看著模仿自己惟妙惟肖的苏建设,阎埠贵都被气笑了。
“我错了。”
“我错了。”
调整好表情的阎埠贵恭敬地说了两句,但心里已是怒火中烧。
给了肉还不算,还得装孙子!
苏建设就喜欢这样!把人逼急了,还得让人说好听的话!
这小子!
苏建设眯起眼:“別骂我啊,我听得见。”
“怎么可能呢,您就快点说吧。”阎埠贵尷尬地笑了笑。
“办法其实很简单!”苏建设指向阎埠贵的头顶,“您今晚让三大妈帮您把头髮拔稀疏一些!”
阎埠贵一听要生生拔下来,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我这……这头髮挺密的呀。”
“密有什么用!”苏建设翻了个白眼,“能当钱吗?”
“光拔头髮还不够,您最好在评选前熬两三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