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派出所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关键的是还赔了钱!
“行了!刘海中!”
“钱也赔给你了!医药费也付了!”
“还想怎样?谅解书是你自愿签的!”
一人带著浓重方言边走边翻白眼,路过刘海中时还吐了口唾沫。
刘海中刚要开口,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吐唾沫的也隨之增加。
这让刘海中心中怒火中烧,眼眶泛红:“喂!你们什么態度!”
“被打的是我!是我啊!”
“是我挨了打!”
“好了,老刘,现在还是想想礼金的事怎么解决吧。”阎埠贵上前劝慰。
“老易,你觉得呢?”
易中海没有回应,只是不悦地盯著苏建设:“小苏,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事是你搞的吧?”
易中海昨夜在医院与警局间奔波,心中已有计较。
近期院里办宴,唯一赚得盆满钵满的便是苏建设。
这事八成是这小子搞的鬼。
“是你吗?”
“我说一大爷,你可別屎拉不出赖茅坑啊。”苏建设挑眉,一脸不屑,“要说责任,还得怪傻柱。”
“怪傻柱?”阎埠贵等人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苏建设轻笑:“你们想,宴席办得太晚了。
这段时间咱院办了多少次?能不引起街道注意吗?
要是傻子早点凑齐彩礼,你们会亏本吗?”
“几位大爷,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易中海眼中仍有疑虑,觉得苏建设在挑事。
阎埠贵却猛地一拍大腿:“对!这事確实得怪傻柱!”
“走走走!找他去!”
几人离去后,苏建设憋著笑回了屋。
楚嫣已在屋內备好早餐:两碟咸菜,两个煮蛋,一碗牛奶粥。
“建设哥,快来用餐,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还是我媳妇贴心。”
苏建设轻抚楚嫣的头,隨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嫣儿,我上午得去趟厂里。”
“现在不是假期吗?”楚嫣坐在对面,细致地剥著蛋壳。
苏建设未答,只是微微一笑:“嫣儿,换份工作吧,去厂里后勤做文员。”
“坐著办公,比你现在的活儿轻鬆不少,待遇也好。”
“啊?”
“可是。。。建设哥,我没文化,怎么做文员呢?”楚嫣羞涩地低下了头。
“没文化怎么了?没文化就不能当文员了?后勤那些人还不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