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都得罪光了!我以后在街上、在厂里还怎么混?”
“姓刘的,我警告你!今天来了多少人,你就得给我写多少封道歉信!”
“不然!”
“我烧了你家房子!要你的命!”
撂下狠话,傻柱拉著李兰进了屋。这婚宴闹成这样,还说什么!他没被气死已是万幸!
刘海中真是无理取闹!作为主人,他竟嫌弃宾客的礼金少!真是把脸都丟尽了!
看著两人离去,刘海中捂著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四处张望,看到聋老太太拄著拐棍坐在位子上,连忙跑过去诉苦。
“老太太,他傻……”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颤巍巍地拄著拐棍回了屋。
要不是年纪大,她都想骂人了!刘海中的脑子简直像被锈住了!
眼见三位主角都走了,沉默良久的阎埠贵来到易中海面前,深吸一口气问道:“老易,你说怎么办吧。”
“老易,你別这样,我有点儿慌。”
易中海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茫然地望著面前的一堆硬幣。
说什么!现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当这四人一脸绝望时,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哟,三位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何个个面露愁容?”
“此乃喜宴,我们应当欢笑才是。”
无需多瞧,易中海一听便知是苏建设的声音。
望去,果不然,
中院拱门下,苏建设正手捧罐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满脸皆是看好戏的笑容。
“苏建设,你去一旁吧,我们此刻正烦心呢。”许大茂面带不悦。
“烦心?”
苏建设勺子入嘴,挥了挥拳头,含糊不清地重复:“嗯!嗯嗯嗯!(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不解其意,但苏建设的眼神他读得懂。
“咳咳,我。。。我。。。没说啥。”
许大茂自我安慰一番,躲到了易中海身后。
易中海此刻心烦意乱,
哪经得起苏建设这般戏謔。
“好了,小苏!”
“別捉弄大茂了,我们这次损失惨重!”
“惨重?”
苏建设掏出勺子,故作不解:“何物沉重?”
“办喜宴何来亏损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