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一番后,眾人纷纷递上红包,每人都是双份。
一份是喜钱,一份是寿钱。
此刻,阎埠贵的脸被红包映得红扑扑的,眼睛都亮了。
“好好,太客气了,大家太客气了。”
“人来就好,何必破费呢。。。”
阎埠贵话未说完,一只縴手伸到他面前。
“等等,老杨,我还没给分子钱呢。”
王主任依旧面带微笑,但语气已变。
“老杨,老刘。”
“这两个红包,每个里面只有一分钱。”
“分子钱嘛,重在心意,不在於多少。”
“你们俩没意见吧?”
沉默中,刘海中的脖子僵硬地转向王主任,宛如机械。
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显得颇为尷尬,语气中满是惊愕。
“王……王主任,您……您在说什么?”
阎埠贵在一旁,脸色同样阴沉难看。
一分钱?你这是在羞辱谁呢?
当著眾人的面,你故意说只隨一分钱的礼金,还讲得如此冠冕堂皇,究竟是何居心?
若非你是主任,我此刻定要教训你一番!
儘管心中怒火中烧,阎埠贵面上却不敢有半点不敬,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王主任,您这是在开玩笑吧?还是先请进去坐吧。”
“我们稍后就来陪您!”
“咳咳咳!”
说著,阎埠贵不停地向刘海中递眼色,示意他赶紧把王主任带走。
然而,此时的刘海中完全愣在了原地,哪有心思注意到阎埠贵的暗示。
不止是他,连那些准备递红包的人也都被惊得呆立当场。
一分钱?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王主任,这可是人家的大寿加大婚啊。”
有人提出了疑问。
“是啊,这……一分钱是不是不太合適?”
又有人附和道。
毕竟,一分钱的分子钱,他们这些大男人可做不出来。
王主任微笑著解释道:“各位,这不是我的问题。”
“而是我觉得分子钱这个风俗真的该改改了。”
“现在一个月的收入才多少?”
“这段时间,易中海他们院子里宴席不断,分子钱动不动就三块五块。”
“我想问一下,这到底是分子钱……”
“还是催命钱?”
话说到这份上,阎埠贵和刘海中已经明白了王主任的意图。
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拜寿加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