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们才对!
“誒!李大姐,你去哪儿?”
秦淮茹见李兰欲走,连忙追问。
李兰不回:“找傻柱,加彩礼!”
中院儿因大妈与贾张氏前往苏建设家看热闹而变得空旷,仅余傻柱、易中海,以及床榻上的残废之人,但这些均非关键。关键在於傻柱此刻面容如丧考妣。
“一大爷,我求您了!”傻柱恳求道,“帮帮我,一百五十块啊!以我这薪水,得挣到何年何月?我本孑然一身,无牵无掛,如今却凭空多了这么大个负担,光是想想就觉得疲惫不堪,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傻柱此言非虚。自李兰离去后,他越想越觉蹊蹺,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为何要费一百五十块娶李兰?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柱子,听一大爷说。”易中海劝道,“你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单身吧。小苏已为你把工作、对象都安排妥当,比你爹想得还周到。他替人张罗婚事、工作,怎会有恶意?”
易中海对苏建设心存疑惑,但仍试图为他找到变好的理由。毕竟,为仇敌张罗婚事、工作,简直如同活菩萨转世。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傻柱欲再劝,却被李兰推门而入打断。
“柱子!”李兰喊道。
“嗯?”傻柱回应。
“我要加彩礼,两百块!”李兰直言。
傻柱闻言,一口水喷到了易中海脸上。“多少?”他惊愕地问。
“两百!”李兰伸出两根手指。
“那你乾脆杀了我吧!”傻柱绝望地將头趴在桌上。
屋內的贾东旭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笑出声来。两百块,足以娶四十个秦淮茹了!易中海也显得有些失控:“兰,別胡闹!柱子都已同意一百五十块了,你又要两百,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李兰面露不悦:“一大爷,我只是想教傻柱懂得干活。”
“苏建设都买了收音机,还给他媳妇买各种东西。”
“我自认不比苏建设媳妇差,为何她有的我却没有?”
“不管怎样,傻柱,你饭后就去街道办,找份拉三轮的活!”
午餐过后,易中海满脸忧虑地走到前院,头痛不已。
一百五十元已算离谱,李兰却还要两百,这让他这个想促成婚事的人都觉得过分。
此时,阎埠贵正用书捲成筒状放在耳边,听收音机。每小时要三毛钱,这样勉强能听到些声音,权当赚了这三毛。
“老阎,你这是在做什么?”易中海被阎埠贵的举动逗笑,调侃道。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小苏买了收音机,但太自私,不让大家听,总是关著门享受。”
“我这不是用科学赚点小钱吗?別打扰我。”
“赚钱真难啊。”易中海望向苏建设家的门,长嘆。
阎埠贵被打断,也没了听收音机的兴致:“怎么了?”
“傻柱不是要和李兰结婚了吗?”
“你一直把傻柱当乾儿子,这时该高兴才对。”
“高兴?”易中海哼了一声:“我高兴不起来!”
“那个李兰,真敢狮子大开口!一百**够,现在要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