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棒梗浑然不知。
此刻,心怀忧虑的傻柱正躲在贾家门口**棒梗的话。
先前他反覆思量,总觉得棒梗这孩子不靠谱。
於是决定跟过来听听。
这一听,傻柱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
谁不知道自己父亲何大清跟一个寡妇私奔了?
谁不知道自己妹妹与自己断绝了关係!
“葬礼”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傻柱的心。
此时,秦淮茹刚从厨房走出。
见傻柱神情举止异常,她皱著眉上前:“柱子,你站在门口乾嘛?进去啊。”
“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
“进去?我进去?”
傻柱怒气冲冲,一把扯下了贾家的门帘!
屋內,贾张氏正享受著猪油的美味,棒梗则是一脸惊恐。
“瞧瞧!你儿子!我还以为秦姐你家里吃不上好的!”
“特意把家里的猪油拿来给你!”
“我真是瞎了眼!”
“结果这小兔崽子拿猪油回来就数落我!”
“还咒我出殯,说我是傻子!”
傻柱越说越气愤,怒火中烧。
他大步进屋,从棒梗手中夺回猪油。
在贾张氏惊愕的目光中,
傻柱狠狠地將猪油摔在地上,还用脚狠狠地踩踏。
“吃!吃!谁也別想吃!”
“就是餵狗也不给你们!”
贾张氏心疼不已。
那猪油,她刚尝了一小口呢。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一次性吃个痛快。
“傻柱!你这样糟蹋东西,迟早会遭报应的!”贾张氏趴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恨不得挖出地上那几块被猪油浸透的砖块来舔。
棒梗在一旁紧紧抱著桌子腿,不敢动弹。
屋內的贾东旭激动地从床上摔下,怒吼道:“傻柱!那是我们家的猪油!”
“你得赔给我们!”
外面的秦淮茹此刻感到头脑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