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最后一个了,今天把来探监的饭盒里面都搜刮了一遍,结果还被你给截胡了!”
风七得意地笑了起来,接过鸡腿用力咬了一口。
进来牢狱当中她才明白,以前的日子过得有多舒坦。
跟在景宏宸身旁吃喝不愁的时间长了,还真是不能适应如今的苦日子。
“那证明这里关着的人不是很多。”
风七心满意足地吃下鸡腿,眼珠子在眼中咕噜噜地转了一圈,似笑非笑道:“难不成是京城当中作奸犯科的人越来越少了?”
几个狱卒面面相觑,同时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好的日子过!”
“就是,要真是作奸犯科的人少了,我们都想要辞职回去了。”
“这儿比我家还安全呢!”
风七登时来了兴趣,继续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来给我听听。”
几人并不准备开口,他们相视一笑,刚准备敷衍过去,就听风七又开口。
“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同我说了,我保证不说出去如何,说不定,还能帮你们报报仇。”
狱卒无奈地笑了起来。
“还报仇呢,你不清楚自己来的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
“死囚住的地方!”
狱卒煞有介事地开口:“这里的犯人就没有一个是能完完整整地走出去的,不是没了脑袋,就是脖子比命长,再不然就是喝下毒酒,七窍流血,我们见过太多了。”
“是吗?”
风七摩挲着下巴,继续开口道:“那你们有行刑用的毒酒吗?”
“你想要做什么?”
狱卒瞬间便警惕了起来。
“我警告你啊,虽然你杀了陈忆安那混蛋确确实实是大功一件,但是咱们好歹兄弟一场,你没必要要我们的性命!”
“什么乱七八糟的。”风七失笑,“我想要毒药拿来研究下,况且,反正横竖都是死路一条,难道我还不能给自己选个容易死的法子吗?”
“说来确实奇怪。”
狱卒狐疑地开口。
“被关到这里的人,虽然并非个个都是罪大恶极,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