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山淡淡地扫了眼景宏宸,眼神轻蔑。
他唇角微微勾起,从喉咙中挤出一丝嗤笑。
“姜公子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想到陈将军一个粗人,竟然还能出口成章?”
景宏宸没打算与陈伯山好好相处,自然不会惧怕他半分。
“姜公子刚刚回京,不知道的事情多得是,不知道姜公子今日可得闲,不如去我府上一叙?”
“我闲不闲,可是要看陛下的意思,毕竟为人臣子,我可不像将军这般随心所欲。”
既然秦宜年想要祸水东引,他便重新将祸水引回去就是。
横竖有个人要受人非议,景宏宸断不会让自己处于这种境地中。
一时之间,陈伯山面上的神情阴冷,他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鹰隼,恶狠狠地瞪着景宏宸。
“朝堂之上,你们二人像什么样子。”
秦宜年看够了热闹,也不得不下场维系。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禀告,便退朝吧。”
“启禀陛下,臣有事禀告。”
人群中,一满脸横肉的男人大刀阔斧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上虽然穿着朝服,看上去却格外违和,好像他本应该在哪个山野之间当土匪,如今却硬生生给他套了个官员身份。
听说秦宜年谋反的时候,在路上招揽了不少山贼土匪,如今看来,恐怕所言非虚。
“哦?李大人何事禀告?”
李大人掀开了衣摆,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声音洪亮地开口:“臣要状告姜丞相动用私刑!”
“可有此事?”
秦宜年将视线落到景宏宸身上,轻声询问。
弓打出头鸟。
李大人分明是被人给当枪使了。
景宏宸颔首,作揖开口:“臣不清楚李大人何出此言,或许李大人是不明白诬告命官的后果是什么,臣愿意以身代劳,让李大人体验一番。”
董尚书出事。
朝廷当中还能有人不知道?
怎么没有别人说话,非要这么一个大老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