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好了一人解决一日的住宿问题,轮到景宏宸的时候,路上总能遇到驿站之类的地方。
轮到风七,便只剩下了什么荒郊野外。
接连三次之后,景宏宸都觉得面上无光,出言要同风七调换日子。
风七心中不服,觉得人的运气总是守恒的,不可能一路都折腾自己。
谁知还真是这样。
虽说景宏宸也确实在野外解决过一两次,但风七压根就是一次驿站都没让两人住过。
人比人气死人,运气也是一样的。
景宏宸一言不发地走到风七身旁,正准备开口,又被风七打断。
“打住,我不想听你多愁善感,我知晓附近的城镇已经有了足够的药材,用你之前的那些银子完全可以开一家药铺落脚,但是,我不要。”
话被打断,又全从对方口中说了出来,景宏宸尴尬地笑。
谁知风七却抢着机会继续道:“我确定我已经想好去京城了,你若是再说什么和你进京城危险的话,我便直接将你敲晕带进去。”
景宏宸失笑:“我又不是非说那种扫兴之话的人。”
“这倒是新鲜了,不为了说那种话,那你想要说什么?”
景宏宸沉默一阵,摇了摇头:“罢了,也没什么非说不可的,明日就去京城了,入京之后,说话便不能像现在这般放肆了,有得是眼睛盯着你我。”
“盯着的是你,不是我。”
景宏宸突然笑了,难得敞快。
“姜家大公子固然值得怀疑,可是前朝皇帝的秀女便是什么高枕无忧的身份吗?别忘了,如今传国玉玺还没找到呢。”
当初,景宏宸就是觉得风七可能是为了玉玺方才埋伏在姜皇后身旁。
而姜皇后一路上,确实不曾将玉玺拿出。
“玉玺,在南疆吗?”
“恐怕不在。”景宏宸摇头,“母亲带了几个皇嗣,再带着玉玺,到不了南疆命就没了,别说有我保护,便是再来一百个我也没用。”
“玉玺还在京城,只是如今没有人找得到。”
风七像是在问,又像是在笃定。
景宏宸轻笑:“是啊,恐怕秦宜年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急疯了吧。”
“可即便他没有玉玺,只是手握兵权,也能安安稳稳地坐在皇位上。”
“你真以为凭秦宜年一个人,就能掌握那么多兵?”
景宏宸看向风七,认真道:“他的兵马比徐子尧多上数倍,可连徐子尧都需要秦寺,杨正豪等副将帮忙,更何况是秦宜年。”
“他登了皇位,手底下的人握着军功,可不仅仅是金银珠宝便能轻易打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