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啊,这天下果然是没有白占的便宜。
梁少坤身为梁家大公子,也不傻,这个不情之请不用说都
知道是什么了。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治好这不举之症吧?”徐天骐笑问。
谁知梁少坤却一点儿也不避讳,说:“徐大师果然是
一语中的,我正是这个意思。我听说徐大师不仅法术超群,
医术更是了得,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
“实不相瞒,我这个病,已经找了很多地方看过了,甚至
国外也去过,但就是查不出病因,群医束手无策,我也
越来越自卑。那玩意儿不行,就体验不到真正的快乐,
再有钱又有什么用?”
“而且花高价找的那些女孩儿她们虽然挣着你的钱,暗地里
却不知道在怎么议论你呢,所以我渐渐地才开始这样的。”
徐天骐听着梁少坤的讲述,感觉这家伙确实不像是在说谎,
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一个男人那玩意儿不好使,
会遭到很多跟他有过关系的女孩子的嘲笑,甚至讽刺。而且
自己这辈子也体验不到什么是真正的**,
就算是再有钱又有什么用?最后只能被人称为变态罢了。
徐天骐笑了笑,说:“你真的不会认为我会为了区区五百万给
仇人看病吧?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更何况是那个病?”
“我也不跟你多要了,如果你想自己以后彻底能好起来,
那样的别墅,我至少要两套,至于她那里,
该什么价就什么价,这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
你不是傻子,我也不至于给你义务劳动,正所谓等价交换,
你觉得合适就做,不合适大可以另请高明。也无需废话。
梁少坤倒是也大方,两套别墅,直接拍板儿,说:“行,
徐大师,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的病,两套别墅我认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田玉在一旁说:“老徐,既然你们谈妥了,
那这聚煞符,是不是先帮他解了啊?”
徐天骐白了一眼田玉,说:“急什么?这不是刚谈好吗?
你以为这聚煞符是普通小黄符啊,说下就下,说解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