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跪地磕头。
弯腰恭迎,这是普遍的礼节。
“咱们一家人,无需如此多虑。”
辽王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他与贾演并肩而行:“代化兄如此本领早就应该封爵了,可惜一直等不到机会。”
“今日威震西北,谁不赞之?”
“他从小就不会读书,只爱舞刀弄剑,多亏了陛下垂怜,让他去了演武堂锤炼,才算是混出了人样。”
贾演笑着谦虚:“他如今有这般,多亏了圣恩浩**。”
身后,贾张氏则握着女儿贾柔的手,瞧着她一身宫装,雍容华贵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泪涌:
“花儿,我知道穿这些很累,但这是没办法的……”
贾柔微微笑着,安抚着母亲:“没事的,女儿都习惯了。”
一旁,贾史氏瞅着这对母女情深的模样,忍不住调笑道:“花儿,你可不知,老太太经常想你想的抹眼泪呢!”
“胡说。”贾张氏立马就抬手想打,后者似乎早就有所防备,轻盈地躲开了。
“老太太,我早有防备呢!”贾史氏笑道。
贾张氏摇头笑道:“花儿,你瞧瞧你嫂子,在你走后愈发没礼了,连我都敢调笑。”
“都怪你。”
“是,就怪你。”贾史氏也配合着,笑得很开心。
贾柔则没了之前的仪态,捂着嘴笑起,眼睛成了月牙:“娘,这里面有我什么事。”
“你要经常回来看我,你嫂子会这样?”
“是,是,都怪我。”贾柔双手将其胳膊抱住,一时间又恢复了少女时期的模样。
婆媳二人会心一笑。
前面,辽王与贾演也聊着开心:“岳父,您老人家的功勋,其实也很高了,只要再努力一把,伯爵也能到手。”
“哦?”这番话,让贾演心头大动,他忍不住道:“如今哪有机会?”
“西北啊!”
辽王轻声道:“待过上一年半载,等大兄回来,您就去安西,那里还有一个哈萨克汗国,到时候还怕战功?”
“有大兄在安西打的底,您还怕没人用?”
贾演不可抑制地心动了。
他如今才五十岁,在武将中算是正当打的年纪。
毕竟年岁越多,经历的也就越多,也会越发的谨慎。
败仗打得少,胜仗自然就来了。
能够去安西,弄个伯爵回来,到时候就是一门双伯,太威风了。
辽王见此,倒是适可而止,谈起了他在顺天府之事:
“京畿之粮,供应着整个北京城百姓,但那些贪心的,把上好的水浇地去种了棉花,惹得圣上震怒……”
贾演闻言,心中有些尴尬,因为贾府的土地,确实种了不少的棉花。
但随即,他又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