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也不能少。
少了就不成。
可图景明明已经完成,这最后一笔,又该落在哪里?
卡夫卡却从容依旧。
他笑着对父亲说。
“其实,我已经忘了您死时的样子。”
“就像您很久之前说的那样。”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复仇对我来说太难了。”
“因为我知道,就算杀光所有的死侍,您也不会复活。”
“所以复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卡夫卡轻轻的说。
“爸爸。”
“从一开始,我就只是。”
“想回到那一年,在挪威的小屋。”
“一家人在壁炉前取暖。”
“我真的好想。”
“再听你讲一次,您和妈妈的故事。”
他落笔。
那是横木之上。
也是黄粱之上。
黄粱之上有什么?
自然是,黄粱一梦的人。
他人看不见,只因为。这人还在梦里。
黄粱一梦,几度春秋。
“爸爸。”
“我很想你。”
观想成,劲力生。
卡夫卡徐徐睁眼。
路明非笑着向他伸出手。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