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箬惜被他的触碰弄得没有力气,哽咽道:“没……没有!”
“那这里?”
他微冷的指尖落在柔软处。
沐箬惜身子一僵,身子的轻颤愈加强烈,楚楚可怜的惹人心疼。
薄砚辞一下下地轻吻着她的雪颈,散漫的轻嗤一声,道:“倘若我没有返回,那压在你身上施虐的人,就是你姐夫了?”
沐箬惜僵住。
她深知刚才的凶险,不仅是失去清白,还会连累姐姐。
倘若黑衣人真的袖手旁观,那柳致轩恐怕已经得手了!
想到这里,眼泪猝不及防的冒出,在蒙眼的黑布上沾上水迹。
薄砚辞玩味地盯着她的神色,“还没开始就哭了。”
“在为其他男子守身如玉?”
灼热的吻贴在她耳垂,喷出的气息染红她莹白的肌肤,沐箬惜愈加难堪,昏沉间先想到的却是贺烬!
贺烬……
她瑟缩了下,挥拳打在男人身上。但显然她越是反抗激烈,只会让他更有兴致。
薄砚辞像是确认领地,抚上她衣襟,若即若离般试探,“这里,他碰过吗?”
“没有!你也不能!”
沐箬惜心下一沉,被他的疯狂吓到。
薄砚辞的喉间轻滚,漆眸幽深似渊,“那你姐夫碰过哪里?”
“乖乖听话,我答应不杀你。”
“……掐住我的脖子,踹到脊背……还、还踩到小腿上。”
她越说越小声。
她每说一句,他的吻便落在脖子的青紫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滑入衣襟,在她的后背抚过,再到她的小腿上……
既疼且冷。
她微仰着头,咬牙不发出一丝声音。
薄砚辞揉捏着她的小腿,忽而把她翻过身,扯开她的衣裳露出玉白纤细的后背,随即带着凉意的吻便再次落下。
“疼的……”沐箬惜不安的扭动着。
与其说是疼,她更是惧怕。
他到底怎样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