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贺烬右边的孟芸熙见到后,忍不住嗤笑出声。
“小家子气可要不得,既然二少爷让你喝,你就好好服侍。”
沐箬惜心一凉。
……服侍。
孟芸熙眼神一沉,故意道:“别扫兴。”
闻言,沐箬惜搁在酒杯上的指尖紧了紧。她酒量并不好,等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何事。
可主位上的贺烬单手撑着下颌,仿佛只是在看一场闹剧,神色仅掠过一抹百无聊赖,并没有反对。
见状,沐箬惜羽睫颤动两下,仰头就把酒一饮而尽!
组织培养的养女,琴棋诗书画皆是一绝,但在酒色上却要她们以天然惹人怜惜为最。故没有经验的沐箬惜,立即被辛辣的味道呛到,惹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
辣到喉咙深处,呼吸间都痛。
她背过身,感受到身后正被男人的手掌轻拍着,可那人的话却让她头皮发麻:“不会喝酒也好,我的院落最多藏酒了。”
是贺良!
“奴婢身子不适。”沐箬惜回身错开他的接近,轻声道:“咳、请允许奴婢先行告退,咳咳。”
“难得二少爷给你几分体面,怎能给脸不要脸?”孟芸熙就着酒杯抿了口,轻飘飘地反驳她的请求。
“光喝酒没意思,要不我们行酒令?”
贺良状似无意的提议。
孟芸熙微怔,她算看出来了。这位二少爷从刚才就故意激怒贺烬,估计是想引他情绪波动而头疾发作。偏偏贺烬只是看着厌烦,却没有把人轰走。
……但也是这样才显得更反常。
贺烬究竟是看在谁的份上?
孟芸熙想要阻拦,她不愿意再试探了,“阿烬,你等会还是不要喝酒了,容易让烈酒冲了药性……”
但话还没说完。
她就发现贺烬的注意力不在她。
贺烬手指摩挲着茶盏,漆黑眸子正看着沐箬惜。
以为他会像在书房那样,会让她滚出去,却听道他散漫地问了句:“你会行酒令?”
沐箬惜怔住,随即微微摇头。
“那输掉后,那些酒都是你的。”他唇瓣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语气淡漠。
壶里都是满满的酒,喝完的话,她会醉死过去的吧!
气氛僵冷,沐箬惜心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