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的小瘦猴,是阿列克夏,正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胡乱踢动自己的腿,无病呻吟。
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熊国人啥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酒。
上船之前,一群惫懒的家伙为了省事,在房间里堆了好几箱伏特加,现在也喝得差不多了,只剩最后几瓶,估摸着连个把小时都未必撑得过去。
满面红晕的阿列克夏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已开始有些说胡话。
“砰!”
紧紧闭锁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沉闷无比的巨响,吓得他所有的酒意都去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大量空酒瓶子摆放得整整齐齐,装进箱子之后,堆叠的架子上。
不少屋内能够搬动的重物,已全拉到门口,就为了堵住房门,省得怪物们拍门而入。
“阿纳托利!”
阿列克夏的尖叫声,把昏昏沉沉的众人都从微醺地状态中喊醒了过来。
至于被叫唤的阿纳托利,正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做着不宜观看的行为。
“啊!”
心里突然被狠狠一揪,好不容易酝酿了许久的情绪骤然消散,伴随着一声不怎么正确的怪叫,阿纳托利如烂泥般瘫倒。
一双白眼向上翻去,出的气儿比进的气儿更多,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深埋心底的阴气又是一阵收缩,简直就像是除颤器,给了他用力一击,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刺激,阿纳托利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呜哩哇啦怪叫了一通,嘴里还骂骂咧咧可不休。
面前电脑正播放着带着些许颜色的不正确小电影,阿纳托利随手把电影关了,回过头来怒气冲冲地喝道:“阿廖沙,你叫魂呢,知不知道刚刚正是我起飞的重要时刻,差点就被你给搅和了!”
“砰!”
门外又是重重的一砸,几乎所有人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生怕怪物当真将房门砸个稀烂。
按照以往的惯例,怪物拍门几次不得入之后,觉得索然无味,就会慢慢离开。
也就大大咧咧的阿纳托利,完全不将危险当成一回事儿,顺手拿起纸巾抹了抹就站了起来。
步履虚浮,一脚踩空,差点摔了个狗吃屎,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门外的怪物自然也听到了,拍门拍得更加起劲。
“拍什么拍,怪物了不起啊,阿纳托利爷爷是和你的父亲还是母亲发生过某种超脱友谊的关系不成,为什么非得在这时候扰人清梦啊!”
紧跟着的,就是一连串经典的熊国国骂,摇摇晃晃的阿纳托利顺势抄起一个还剩半瓶的酒瓶子,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酒。
酒壮怂人胆,烈酒一口下肚,历来胆小怕事的阿纳托利,也变得底气十足,居然敢和门外的怪物叫嚣,此情此景,着实把他邀请来的一众黑客朋友给看傻了。
“阿纳托利,阿纳托利!”
不论耳畔还是心底,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总算是把他还在天上飘来飘去的魂给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