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独自走入这个类人世界。
没人将她视若珍宝,没人计算着她能带来什么利益。
她在头盔下慢慢咧嘴笑起来,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
自由港这样的混乱让她如鱼得水,这才是她真正该混的地方!
……
门外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海因茨头痛欲裂,他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子。
刚刚坐起来,薄被滑落,他就感觉到一阵凉意。房间里的调温不知道被谁开到了极低的温度,而当海因茨低头,却愣住了。
他只是盖着被子,什么也没穿。
身上还有一些残留的奇异触感。
病号服被扔在地上,上头还留着无情的鞋印。
他……
海因茨脑子里忽然炸开一样,挤进来诸多碎片,在他目睹那位熟悉又陌生的邪神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黑暗,再睁开眼来,就是万时——
海因茨在拍门声中,紧紧皱着眉头回忆。
简直就像是他脑子被烧坏了之后做的一场春梦。
裙摆遮蔽了视野,她愉悦的声音堵住了他的耳朵。
梦里的她脸上泛着红晕,仰着头对他露出恶劣又得意的笑容。海因茨甚至听到她难得红润的嘴唇中,吐出了许多羞辱人的话语。
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汇?
不、他怎么会梦到——
海因茨掀开薄被,他忽然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梦。
他胸膛上有几个她那口烂牙才会留下的不齐整又凶狠的牙印。
他拇指指腹凝结了血痕,他的下嘴唇微微一动都在疼。
海因茨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