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洞仅凭肉眼来看,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个大敞开着的寻常洞门。
穆云斐以最寻常的心态想直接走进去,结果刚踏入一只脚就被反弹着倒退了两米。
剑眉深深隆起,再次尝试,还是被弹了出来。
“难道是我们的心不够诚?佛陀不愿意咱们取走舍利?”穆真不信邪,直接施展轻功硬闯。
“别!”深知那门有多厉害的穆云斐匆忙伸手,却抓了个空。
飞花仙子同样想拦,但架不住对方速度快。
呃……,这门她刚已经闯过好几次了,不能硬闯。
‘砰!’
穆真只觉脑门一疼,仿佛是撞击在铁墙上一样,身子更是被反弹出去了老远。
“当心!”傅庭玉忙掠起脚尖,将倒飞过来的女人环住,落地后,笑着揉揉她泛红的额头,语含责备:“你就不能等都商议好后再行动吗?”
“本来就没多少学习天赋,多撞几下呵呵呵,小学都毕不了业了!”
皇甫子阙从一个瓷瓶里抠出一坨白色药膏,在掌心搓搓,然后粗鲁的揉着穆真的脑门。
“我自己来!”穆真感觉更疼了,挥开男人的手,轻揉起伤处。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在趁机整老子!】
皇甫子阙心中冷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鲁莽行事。
这也太彪了,又不是不会灵力攻击,还非要用脑袋去撞,她当自己练过铁头功呢?
“没事吧?”帝天隍过去摁住女人的脑袋,见对方的额头更红了,蹙眉担心的问:“有没有头晕、作呕等症状?”
问这话时,眼里的担忧半分不作假。
自然担忧的不是穆真脑门上那点伤势,她体内有玲珑圣果,无需担心。
而是操心她总是这般难以自控的急躁性子。
如今有他们跟着,也不怕她吃亏。
但万一哪天他不在身边,也不知她会惹出什么事来。
这一刻帝天隍是真的忘了对方是个多么适应生存的人。
邮轮上那么危险的必死局面都能好好的苟下来,还有什么难关是她过不去的?
帝天隍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在意这个女人的。
大概是此人是唯一一个和他肢体接触时还不觉排斥的人。
亦或是魔城郊外的那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想起对方当时的种种反应,帝天隍至今回忆起来都深感震撼。
如果换做其他人敢在他身上做那种肮污行为,就算是龙渊几个,他都不会继续背着他们走。
而是放下来一起慢慢等救援。
可是她却能忍着所有不适,硬是背着他走了那么远。
这件事按理说算是他人生中最难堪,最不愿重复想起的经历。
但夜深人静时,他却总忍不住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