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一根血管,它们就恢复一根。
直到所有脏器恢复如初,绿色气体才都退回进丹田。
穆真也是这个时候才看到那颗悬浮在丹田中的通透果子。
玲珑圣果。
他有玲珑果,但帝天隍他们呢?睁开眼匆匆看向大家。
皇甫子阙现在还好好的蹲在旁边,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而帝天隍几个虽然嘴角带血,可是状态也不算糟糕。
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关键。
咬咬牙,望向上空的老妪。
【好你个死老太婆,几千岁的人了,还他娘跟个小辈玩同性相斥这一套,
要不是提前吃过玲珑果,老子刚才就交代在这里了!】
五人大惊,皇甫子阙抓着她上下查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穆云斐则将一颗回春丹塞进女孩的嘴里。
穆真猝不及防的咽下丹药,舌尖舔掉嘴角血渍,盯着万俟云烟邪笑道:“没事,刚才脏器差点就爆开了,是玲珑果救了我!”
傅庭玉喉结滑动,脸上一片惨白,方才他们真没看出穆云雅的不对劲。
以为她只是受了和他们一样程度的伤,吃颗丹药就能立马恢复。
不成想他们刚才差点就永远的失去了她。
“幸好阿玉有先见之明,把玲珑果给了你,
不然……”皇甫子阙用力将人抱住,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别怕,我们不会让她再伤害到你的!”
就算要死,他们也会死在她前面。
这些女人太可怕了
说完后,缓缓抬眼,与其他人一起阴翳地看向万俟云烟。
穆云斐握住匕首的手骨节咔咔作响。
可他现在撼动不了对方,更不能冲动行事。
他只有活着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帝天隍鼻梁上的眼镜早不知去向,额前刘海翻飞,一点点抬起头,脸上已寻不到半分虚情谦逊。
那眼神,好似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让人见之胆颤。
帝鲲琴似感受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异变,身躯抖了抖,怎么感觉主人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破体而出一样?
是错觉吧?
傅庭玉转身挡住大家仇视万俟云烟的视线。
这时候不宜去激怒对方,先保住命再说。
穆真推开皇甫子阙,没推动,刚想继续推,就发现对方的身体正在轻微地发抖。
【要死也是死老子,你在这里怕个球啊?】
龙渊揪住皇甫子阙的后衣领,用力一扯,再一扔。
皇甫子阙也没想反抗,顺势坐下,使劲眨几下眼睛,仰头将那股热意逼回眼眶,担心地望着万姑。
又去看看远处的祭坛,就这么点距离,却犹如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