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隍脸不红气不喘:“在后院练琴,你们没事别去打搅。”又对老管家示意道:“走吧!”
“好嘞!”老管家得令,前去带路。
方才老祖曾派人来传过话,因此笔墨纸砚早已备好。
皇甫子阙不疑有他:“阿隍对她也挺细心的。”
龙渊和穆云斐一点头,他们都没想到过要趁这个空档先带穆云雅先学习琴技。
只有阿隍想到了。
唯独观察着右手的傅庭玉笑得意味深长。
这些人还是不够了解阿隍啊!
从知道白玉琴能提升至道器时,他就料到阿隍肯定会有所行动。
这不就来了?
君无戏言,但如果是穆云雅非要主动让出来呢?
他的这几个好友,不涉及自身利益时,都会事不关己,得过且过。
一旦牵扯到自己的利益,一百个穆云雅都玩不过。
哎,一边是兄弟,一边是……
那就坐山观虎斗吧。
按道理来讲,急性子的穆云雅确实不适合玩古琴。
乞丐都比他们厉害
晚饭期间,皇甫子阙还没看到某人,急了,独自闯入后花园,老远就看到前方女人惬意地坐在那里连弹带唱。
“咪咪嗦哆瑞……嗦咪嗦咪哆哆瑞……”
合着一整个下午她连音阶都还没学明白?
哪有这样教人的?不该是手把手传授吗?
想到什么,危险地眯起眼睛,转身来到餐桌旁,敲敲桌子,冷声质问帝天隍:“你什么意思?”
“关于哪方面?”帝天隍没去看他,用开水慢条斯理地烫着餐具。
“你想要就直说,何必非要折腾她一遭?”傅庭玉似笑非笑,语气同样带着点不愉。
帝天隍淡淡瞥他们一眼,态度坦然:“我何曾折腾她?实事求是罢了!”
“虽然……可……”皇甫子阙词穷,后烦躁落座,因为阿隍没有说错。
别说穆云雅,就是他都不适合帝鲲琴,这可不是普通的琴,而是用来作为兵器的。
如果没有超凡的琴道领悟,谁能玩得转一把道器?
“吃饭了吃饭了,饿死了,我跟你们说,
我已经快掌握那五个音阶了。”穆真揉着手指兴冲冲的赶来。
一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和大家分享自己这一下午对古琴的弹奏心得。
“这不弹不知道,原来古琴中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吧啦吧啦……”
皇甫子阙干笑,行吧,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到时候穆云雅不愿意主动退让,那这琴就只能是她的。
龙渊与皇甫子阙的想法一致,做人岂能言而无信?
次日一早,七人加万姑一起来到了闹市的一处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