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才能每天都保持清醒。
没办法,这个世界诡异得很。
自从他打下第一个国家时就发现了,
每当他因为权利的攀升、美色的诱惑而兴奋到忘乎所以时,意志力都会被削弱一大截。
特别是美色这一块儿,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太尼玛为难人了。
记得两年前,国师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圣女,那模样,哎呀呀,这么久了他还时常梦到她呢。
当时真就差一点点迷失进去了,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穆真不止一次的说服自己。
老歪不用管,他在东国挺好的。
狐狸妹他们也人死如灯灭,反正都联系不到系统,说不定即便找来龙渊他们,没有系统大家也回不去了。
还不如享受当下!
瞧瞧,这都是些什么鬼想法?
好在他的危机意识够强大,在迷失之前用痛感唤醒了自己。
然后第二天他就把那圣女给扔到战场上去了。
为啥要一直留着这位国师?呵呵,别有用心的人当然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心。
算一算,这两年国师给他安排了多少个绝色佳人?摇摇头,太多了,数都数不清。
总之军营里那支能对那些男尊国兵不血刃的娘子军就是这么积累起来的。
哼,早就看透了国师这小子的狼子野心。
想把老子祸害成沉迷女色的昏君,门都没有!
又十年过去,国师都被穆真给整麻了,连续十几年,无论派送多少俊男美女,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竟然都没能攻破她的心理防线,从头到尾,她的脑子里都只有一个想法,寻人!
床上,穆真气息奄奄,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每个月放一次血,太医们的医术再怎么了得,也经不住他这么死命的折腾。
人未老,头已白。
“陛下,微臣求您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国师抓住女帝的手,卑微祈求:“不是说要攻下大燕国吗?臣答应您,
只要您不再伤害自己,臣一定为您打下大燕,您想做什么,臣都陪着您好不好?”
穆真嘴唇颤抖,心说你当老子是木头变的吗?我能不知道疼吗?
不自残,我t连自己姓什么都要忘了。
鸾国的诱惑太大了!
遭受不住啊!
每个月一刀,整整十几年,一百多刀,都特么快赶上凌迟之刑了!
无神地盯着床幔,不知是在问对方,还是在问自己:“还是……没有消息吗?”
国师捏紧拳头,挣扎许久才艰涩摇头,闷声道:“没有!”
穆真痛苦闭眼。
龙渊,皇甫子阙……
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