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斐嘴唇动动,想为她科普下这些知识,又怕读心术的秘密被暴露,只能等回去后再慢慢教了。
“承让!”斗篷人平和的与对手抱抱拳,起身就走。
二皇子面色不变,腹前的拳头却紧得指骨根根泛白。
没关系,如果有其他队伍胜出的话,他还可以许以重利,让对方带上他们一行人。
不巧,其他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这次穆真没再让别人抢去先机,边举手边大喊:“我们来!”
正欲上前的几波势力听闻后,即刻却步,可当他们看清那几人的情况后,又开始往台上走。
“诶诶诶?什么意思?先来后到懂不懂?快点,你们几个谁上?”穆真怕再耽误下去天都要墨迹黑了。
他们是来寻宝的,不是来和人才艺大比拼的。
几个箭步冲上台,先把位置占下,再向队友们招手。
四人不约而同去看帝天隍。
这家伙武力值不如龙渊和穆云斐,但才情,东国那些老学究都不及他半分。
真就快要到过目不忘的地步。
琴棋书画样样都通到不能再通,国际插花比赛他都拿到过冠军。
就说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吧?
赌博不算!
帝天隍在好友们的众望所归之下缓步出列。
镜片下的眼眸泛着温和的光泽,嘴角上浅笑的弧度始终都在同一个度上。
一看就知是个极富包容心的人,却隐隐中又流露着一股让人不敢轻易去冒犯的威仪。
这虚怀若谷、君临天下的气度,某些出身皇室的人一眼便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因为太眼熟了!
贤德明君基本都是一个表情,可再仁厚的君主,背后都是一座皑皑白骨山。
而眼前这个,似乎还要更加的令人难以捉摸。
凡人就凡人吧,好歹看起来也是个领袖人物。
都见证了前面那么多场比斗,他应该不会是要上赶着去出丑。
那几波快上台的人见到帝天隍后,不但没再前进,就连即将冲口而出的嘲笑讽刺之语都默默的吞了回去。
并非是因为惧怕对方,而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人给人感觉就是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不介意给予他一点尊重。
穆真还以为要和其他人费一番口舌,一路上拿有色眼镜看他们的修士还少吗?
都很歧视凡人。
没想到一个赶他们下台的人都没有。
尤其穆真先前注意到的两个疑似穿越者的男人,脸上都带着怀念,还有对帝天隍绝对的自信。
如果是这个人搬运古人留下的东西,他们不会觉得不舒服。
前面那个也太装了,让人莫名的不爽。
这一局斗篷人依旧选择了斗琴。
穆真不管别人乐不乐意,自顾自到其中某个斗篷人的身边取走一只干净的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