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斐清洗毛巾的同时,冷锐视线也没忘观望着四周,仿佛时刻都处在戒备状态。
“除了我自己,别人,我只会刮脖子!!”
说话时,眸光偏都没往女孩儿那边偏斜过一次。
穆真:……
脖子有点凉。
垂眸睨向男人那双骨节分明,比钢琴家还要修长完美的大手。
不期然便回想起矮个子男人被抹脖子时的画面。
【算了,还是换个人吧,
老子可不想以后都要顶着一头的错综复杂!】揉揉麻酥酥的头皮,果断放弃。
【那找谁呢?帝天隍?】
帝天隍脊背绷紧,和在邮轮上那次一样,再次差点把刀片挥出残影来。
穆真狠狠抽了口凉气【卧槽,刮猪毛都没他这么快,
不行,老子的头皮可比不得猪皮厚,换一个换一个。】
男人们不约而同的扬起唇角,这人也太逗了,第一次见有人会拿自己去和猪比的。
嘶!那次在澡堂里她不也把自己比喻成猪八戒过吗?
穆真还在愁眉苦脸挑选着合适的目标。
【龙渊?这个更不行,他比穆云斐还不知轻重,
除了对枪有耐心外,哪次洗碗没搞出点状况?
傅庭玉?这人倒是有耐心,就是吧……】
傅庭玉手一抖,下巴上便出现了一条细小血痕。
穆真猛地打了个激灵。
到达传送阵
【算了,他要是右手还在的话,倒可以求求他。】
那就只剩下……,如无必要,穆真不想求到这个人的身上。
“呵呵,阙哥你看?”怕对方不乐意干这伺候人的活,忙甩出报酬:“刮一次给你一千块。”
【平时理发也才十几块,一千应该不算少了吧?】
皇甫子阙无语,不屑道:“洗次碗我都能给你十万块,你觉得我会看得上你那一千块?”
穆真咬咬牙,压下怒火,笑容更盛:“呵呵,那就一万?不能再多了,呵呵,平时我去理发店都才十几块钱。”
“呵!”皇甫子阙收拾好洗漱用具,头也不回的走远。
终于见到一个比他还要吝啬的有钱人了。
加上上官家,身价都不下万亿了吧?
一千块,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穆真双手插到腰间,直至男人的背影走出视线也没能喊出十万这个数额。
【我特么是让你给我剃头,不是让你做开颅手术,十万块,呵呵!】
十万块钱刮次头,他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而且每半个月都需要刮一次,艹!老子还不如逼自己一把,回去前都不剃了,
洗头而已,麻烦点也比当冤大头舒心,
哎!又是怀念千军和万马的一天!】
还没走的几个男人默默在心中给皇甫子阙竖起个大拇指。
还是这家伙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