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挺愁的,听姚倩幽说白洛洛今天回学校了,既然人在帝都,那为什么没来探病呢?
不是说穆云斐连感冒时都非女主亲自去照顾不可吗?否则就会发疯发狂。
现下伤成这样,不但没呼叫白洛洛来陪床,还成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半点看不出想发疯的迹象。
而比起穆云斐,皇甫子阙也不是个安分的,以他的性格,绝不会错过这个向女主博取同情的机会。
抓抓脑袋,谁来告诉他,这些男主到底是怎么了?
不行,他要想办法去套套他们的心里话。
绿头苍蝇怎么可以不围着屎转呢?
【也不知道他们在睡觉没有!】
走廊里,穆真一条打着石膏的手臂挂在胸口,一手杵拐杖并拖着那条同样打了石膏的腿吭哧吭哧的前行。
【草!老子一个满怀抱负的大哥,却要把宝贵光阴浪费在一群傻逼的情情爱爱上,太尼玛屈才了!】
屋内,聚拢在病床边的龙渊和傅庭玉同时黑脸,这人怎么又来了?
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过来商讨下那女人的心声内容,正说得起劲呢。
你叫这个网名合适吗?
“待会再说吧!”龙渊将手中把玩着的一柄折叠刀扔向床头柜,后一派闲适的坐到沙发那边去。
傅庭玉也转移向窗边,单手插兜,身子斜倚靠墙,视线出神的盯着外面那些形形色色的来往人群。
穆真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
【什么鬼?他俩不去上课,又跑这里来干什么?
还搁病房里摆pose,他当自己在选美呢?】
傅庭玉不自在的站直了些。
穆真见床上二人全都睁着一双精神奕奕的眼睛,就……很失望!
但来都来了,又不好直接离开。
扬起笑脸,一瘸一拐的走进去,招呼道:“龙同学,傅同学今天没去上课吗?”
“下课时间!”龙渊眼也没抬,抓过桌上一本助手为他准备的军事周刊阅览。
皇甫子阙倒是不介意和她多接触,如果她不要总是在心里骂他是傻逼的话,就更好了。
穆真环视一圈,最后走向唯一一个冲自己笑得灿烂的皇甫子阙:“皇甫同学……”
“叫哥!”
以前不都是这么叫的么?怎么现在又开始变成皇甫同学了?
穆真声音卡壳,心中腹诽。
【小比崽子,捧你两句,还给老子喘上了,若论年龄,我特么还大你们好几岁呢。】
皇甫子阙颇为意外的看她几眼,比他们大,那她是怎么做到一穿过来就对他们哥长哥短的?
不是个有好多小弟的大哥头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