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子阙闭闭眼睛,听出来了,这个穆云雅就是个极致粗鲁的女人,根本不会照顾伤员。
她该庆幸他没被她搞成瘫痪,否则就算是她救他回来的,他也要她伺候他一辈子。
可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他能忍受的啊?这特么跟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走廊上,帝天隍、傅庭玉、龙渊三人再次天不亮就齐聚。
“最近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全都争先恐后的往医院里跑,好端端的他怎么也会遇袭?”
帝天隍顶顶鼻梁上的眼镜,眉头皱出个川子,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龙渊和傅庭玉互看一眼,这么大的事都没从穆云雅的心声里听到,那八成就是和她这个变数有关。
只是在没确保帝天隍也能听到穆云雅的心声之前,他们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加上这几天金融危机正处于焦灼当中,他们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特别是阿隍,昨天连课都没去上,就窝在别墅里处理公务。
老皇帝马上就要去邻市的枫山寺为已故皇后上坟,这一出巡,至少十天半个月才会归来。
那朝廷的一应政务可不就全都压在了皇太子一人身上了么?
傅庭玉不想这时候去打搅他。
好在老皇帝的后宫干净,唯一会和阿隍争夺皇位的那个弟弟也已经被处理,满朝大臣没有其他选择,都对阿隍无比忠心。
否则还有的闹呢。
真不明白皇后都去世那么久了,皇帝干嘛还要在这个国家危机的关头跑去祭拜亡灵,不知道金融危机对国家伤害有多大吗?
如果可以,傅庭玉是真希望阿隍能早日继位。
这样龙家暂时也不会急着造反,阿斐说龙家真正不满的是老皇帝。
可能是我大伯
但他知道,阿隍肯定不愿意这个时候接手皇位,起码也要等他大学毕业以后。
哎,当初不该为了陪洛洛就一起不断复读的。
否则现在阿隍早就可以毕业了。
“不是说能治好吗?也不会留下后遗症,你们不用太过忧心,
先问问子阙敌人是谁,必须要尽快解决掉。”龙渊还以为傅庭玉的走神是因为担心皇甫子阙,所以这般宽慰着。
‘扣扣!’
敲完门,也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帝天隍就推门而入。
结果一看里面的情况,三人再次愣住。
床上两人并没盖被子,所以被纱布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样子很是醒目。
“噗!”接触到床上二人杀人般的眼神,龙渊尴尬的伸手顶住鼻子:“咳!那个是子阙吧?”
原谅他的失态,莫说在外面,就是在军队,他也没见过哪个伤兵被包成这样过。
有过穆云斐的先例,又有过前面医生的报备,所以纵使皇甫子阙被包得结实,三人也没过度担心。
不都说了么?能治好,没后患!
顶多受点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