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被他们绕得一个头两个大,不可控因素的事件他还真听说过。
像是什么天灾啊,人祸啊,如果其中夹杂着某些利益的话,那么遇到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帝天隍没错过女人脸上一闪而逝的挣扎,英眉几不可查地挑了挑,再联想一下对方和过去判若两人的行为举止……
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古怪呢?
但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乃是件天大的好事,接着忽悠:“既然我们双方都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那穆小姐你看我的这个解决方案如何?你说是信物,那好,为了你我都能安心,
你也拿几件具有价值的‘信物’交给我们保管,穆小姐,这是唯一能使我们退步的办法。”
未尽之语就是你若拿不出东西来,那宝贝他们是肯定要强制以‘欠条’换走的。
穆真看看其他人。
龙渊一本正经的点头附和:“他说的没错!”
“是这个理!”穆云斐罕见的没有再斜眼看人,也向穆真轻点下头颅。
穆真不懂过于高深的律法,但他懂得拼死都要护住自己财产的真理,非常赞同的指指大家:“你们说的对,
其实啊我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一份大礼,其价值,远远超出了你们的想象,足可作为交换的信物,你们等着!”
话了,人便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四人齐齐瞪视向穆云斐,傅庭玉语气不善:“你不是说她已经身无分文了吗?”
穆云斐慵懒后靠,一抹邪佞染上俊脸,不急不缓的开口:“此事绝不掺假,她拿不出来真宝。”
顾名思义,有也是假的。
“呵!”最善鉴宝的傅庭玉嗤之以鼻:“那咱们待会儿可得好好让她长长见识!”
想在他们面前以假乱真,简直是痴人说梦。
已经做好靠经验和知识打肿对方脸的五人狐疑地看向女人手中的五根……
如果他们的视觉和理解都没出错的话,那应该好像就是五根冲天炮吧?
皇甫子阙不客气的挖苦:“呵呵,穆大小姐可别说这就是你要跟我们交换的信物!”
穆真举起五根冲天炮,神情激昂,面带骄傲:“没错,一根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来来来,别客气,一人一根,拿着,啧!拿着啊,跟我还客气个啥?”
傅庭玉脸上的笑容在对方不断将冲天炮往他面前送时,开始寸寸崩裂。
另外几个也差不离,都是一副便秘脸。
他们把她当傻子哄,她就把他们当二傻子骗。
“噗呵呵。”龙渊喷笑,特别是看到女人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后,嘴角就咧得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