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隍一看这么多八饼七饼都下去了,九饼还不出来,大概是谁手里正拿着一对九饼,或者是等着杠九饼。
那他自然不会想着最后去等着胡九饼,就把手里的九饼给扔了出去。
“胡九饼!”傅庭玉推牌。
穆真偷摸勾勾嘴角,老子别的本事没有,这打牌可堪比赌神,在社会局势还没那么严峻之前,他可是开过几年麻将档。
至于为什么没想过靠赌博发家,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一次差点被砍手后,他就再也不敢走这条捷径了。
何况桌上这三人,一看就是群菜鸟,只会摸牌打牌胡牌,完全不会看牌。
有一局人家早早都把六筒给杠掉了,帝天隍还在那儿坚定不移的等胡六筒呢。
赌就赌大点
其他两人看完他推倒的牌后,居然一个有奇怪反应的人都没有,说明都没看出来这一点。
啧啧啧,亏得老子一心只想讨好他们,否则非赢得他们倾家荡产不可。
再开局时,当穆真又给傅庭玉送上牌去碰时……
飘在穆真肩膀上的小巨坑抡起小拳拳使劲儿捶打着他的肩膀:“傅庭玉对你情绪上的杀气值也增加了,宿主你到底在干什么?”
穆真头冒黑线,点点头,行吧,再换一座山。
穆云斐就更直接了,洞悉到那女人竟为了讨好他,想帮他作弊,心中的厌恶便尤其强盛。
“我输麻了,穆云斐对你的杀气值增长十万点,宿主,你自己玩吧,我需要回去好好躺躺。”小巨坑捂住脑门颤颤悠悠地飞回进系统空间。
穆真一把推开自己的牌,然后一人给他们送上一张一百万的欠条,讥讽道:“不玩了,老子看你们实在是太菜了,所以好心提醒着,结果却都在心里骂我是吧?
正好,我还不稀罕跟你们这三个菜鸡玩呢!”
站起身就要走。
“站住!”帝天隍唤住她,声音冷肃,不容拒绝。
穆真好笑地转过身:“怎么?不服气啊?难道我有说错吗?你们不是菜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穆小姐好像一次都没赢过吧?”傅庭玉双手环胸,笑不达眼底。
“那是看你们可怜,不好意思胡牌,懂吗?”某真嚣张地仰起头,看向他们时都带着嘲弄。
穆云斐把玩着手中的牌,语气不咸不淡:“既如此,敢不敢真正的来赌上一把。”
可能是穆真一次都没赢过,现在又是一副在强行挽尊的狐假虎威之相,令几人分外不爽,又格外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