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泥儿也一样,我又不会对你们起啥歪心思,真是的,磨磨唧唧扭扭捏捏,
还是不是男人了?给我坐好,
乖乖体验就行了。”穆真趁其不备,一把抓过欲要逃跑的傅庭玉。
然后将其用力摁坐在一个石台子上。
傅庭玉完全是在被迫承受,转头跟另几个不断交换眼神。
如果早知道她给他们准备的泡浴蒸桑拿还附带这种插曲,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过来。
穆真的眼神清正,不含一丝龌龊,搓的时候也很认真。
先对着男人的肩头‘啪’的一声,拍出个响:“瞧哥这皮肤长的可真带劲!”
说完就开始工作。
傅庭玉:……
感觉吃亏了有没有?
“玉哥,别看你没有泥,但也要经常到澡堂子支持一下人家搓澡工,释放下毛孔,对身体好着呢,
有道是搓一搓,晚上两次不是事,
搓两搓,七次绝对行,搓三搓,九次都不多,天天都来搓,玉哥你就是王者!”
这么说没毛病吧?反正每次他去蒸桑拿时,搓澡师傅都是这么和他说的。
傅庭玉的额角又开始突突跳了,要真跟她讲的一样,那他不出半个月就要见阎王去了。
穆真按摩拿捏不准力度,但搓泥儿他却是个行家。
师傅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让他去给他搓背了,每次都能搓出泥来,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可惜傅庭玉这小子也不知道平时都是怎么洗澡的。
半天下去,皮都搓红了,就是不见一点泥,令急于表现的穆真大失所望。
“前前面就不用你了,我自己来!”傅庭玉扯过旁边的毛巾,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穆真点点头,爽快的向皇甫子阙进攻。
看他那副即将被玷污的小媳妇样,穆真好气又好笑:“得了,遮什么遮?
当我多稀罕看你一样,赶紧的,完事好去汗蒸。”
帝天隍不动声色的朝望过来的皇甫子阙点点头。
不管穆云雅非要强迫他们承受这些的意图,为了得到她口中的消息,最好是先顺着她的意思来。
万一真把人逼疯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记忆错乱了怎么办?
只要不是逼他们和她做不该做的事,又不会伤害到他们的情况下,一切皆可满足!
帝天隍这个有怪癖的人的都同意了,皇甫子阙还能怎么办?
乖乖转过身。
穆真照着对傅庭玉的流程也先给他的后肩膀来了个响。
‘啪!’
吓得皇甫子阙身体跟着猛地抖了一下,脸色瞬间转为黑沉,他为什么要来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