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道在某种?程度上尤为寂静。
身后穿军靴踩在地上的?清脆声?,条野采菊回?过头,他的?可靠队友走?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所以说很难分清。”末广铁肠的?语气淡淡的?,一点儿也听不出来他在为自己刚刚的?失手辩护。
查看过队友的?伤势之后,他不经意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人?群中那双冰冷的?银白色眼睛。
他一瞬间怔了一下。
即使是玻璃质的?眼睛也会有倒影,但末广铁肠莫名觉得自己并没有出现在那个人?的?视线中。
只是轻轻的?,比他更不经意的?暼过自己,然后落在了身边的?白发的?军警身上。
他的?目标是条野。
这个荒谬的?结论?突兀的?出现在他的?心底。
他们才是军警,而神渡久是被?通缉的?犯人?,这场你抓我逃的?猫鼠游戏,在那个蓝发男人?眼中似乎将身份完全对调了。
“等等,条野。”他并不擅长动脑,但出于某种?下意识的?预感,末广铁肠突然拉住准备出手的?白发队友。
“嗯?”条野采菊的?伤口在身体强大?的?自愈能力下已经恢复到能够让他站起来,即使是被?近距离的?子弹贯穿,对他们来说也并不致命。
在追捕犯人?的?过程中受伤是常有的?事,条野并没有放在心上,就算现在的?这个犯人?比之前的?所有都要更加棘手,他也并不在意。
“他的?异能力不对劲,你听到的?一切可能都是他的?伪装。”黑发军警说。
白发猎犬满不在乎地扯下刚才捂着伤口时,被?血浸湿的?手套,露出一抹终于能提起兴趣似的?畅快笑容。
“既然能够伪装,那我就不去听了。”他说,“你来做我的?眼睛。”
他侧过脸笑着说,闭着的?眼睛都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你一定能看到他,他从始至终只是在防备我,我能听出来他面对我时那种?戏耍的?心情?。”条野采菊笃定地说。
在队友信任的?拜托下,末广铁肠点点头,他将手搭在刀柄上,双目沉沉,蓄势待发。
神渡久是猎犬所抓捕的犯人中?罕见的、非常棘手的对手。
在他?击退普通军警之后?,虽然被列为特危级罪犯,但?接受任务的猎犬只出动?了在当时刚刚加入并且还未成年的立原道造。
轻视的下场十?分?惨烈。
用拥有能操纵金属的异能力?的成员来对付一名黑手党,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毕竟作为黑手党能使用的武器左右不过刀枪,但?没想到在立原道造回来复命的时候,说自己从始至终完全没有看到出现任何武器。
蓝发的神渡久也仅仅是出现了几秒钟,然后?他?的对手就换成了另一个红头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