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我老叔只提示了一下。
方正正是联络人,背后有港岛家族,上面还有伞。
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不知道黄市长满不满意。”
包爽翻了个身面对她:
“有方向总比没方向强。
你老叔既然说了‘港岛某个家族’,那就说明这事比咱们想的大。
黄市长那边应该会有动作。”
何巧巧也点了点头,从包爽背后探出半个脑袋:
“是这个理。我相信帅哥哥会理解的,这种事急不来。
舒舒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让公安局去查呗。”
陈舒“嗯”了一声,伸手关了床头灯,卧室里暗下来。
包爽在黑暗里嘟囔了一句:
“不过你老叔说的那个‘衙门里有人’……我怎么听着有点瘆得慌?”
陈舒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睡吧,明天再说。”
三个人依偎在一起,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呼吸渐渐放缓。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在墙上投出一条淡淡的亮痕。
和五号院卧室里那条亮痕遥遥相对,像是这座城市的夜里睁着的两只眼睛。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二号院二楼主卧室。
黄政与杜玲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夜爬运动。
之所以无声,是因为隔壁房间里睡着黄知微姐弟。
杜玲把动作幅度压到了最小,连床头的台灯都没开,全凭手感。
黄政在黑暗里摸到了枕头边上,摸了两把没摸着,杜玲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枕头让你蹬地上去了。”
黄政伸手到床底下捞枕头,啧了一声:“明天把这个床换了。”
杜玲从被窝里露出半张脸,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弯着:
“这床可是红木的,你说换就换?”
“红木的也不行,一动就响,跟吹唢呐似的。”
黄政把枕头拍了两下扔回床头,自己也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红木床再这么用下去,迟早得散架。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抽了一支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想了想又塞回去了。
杜玲翻过身来看着他:“想抽就抽吧,孩子们在隔壁,开着排风呢,不影响。”
黄政摇了摇头,把那支烟从烟盒里又抽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不了,我只是闻一下味道。”
他把烟塞回烟盒,把烟盒放回床头柜,拍了拍手:“睡觉。”
杜玲却睡不着。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侧躺着看黄政,目光在他侧脸上停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