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原计划约老同学包爽今天见一面。
说起来,当初她联系包爽来雾云投资旅游,动机并不单纯。
那时她刚拿到亿象集团雾云分公司的任命,急需依靠冯浩然在当地打开局面。
而冯浩然要求白玫瑰要派人接近黄政。
包爽的港岛背景和旅游产业资源,是她接近为了接近黄政布下的一枚棋子。
后来事情起了变化,她与冯浩然闹僵,新城区项目成了她孤注一掷的战场。
包爽那步棋,用不上了,自然也就搁下了。
但老同学毕竟来了雾云,不见面说不过去。
白玫瑰昨夜改完投资方案第二稿,凌晨两点才合眼,睡前还特意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上午约包爽喝早茶。
可今早八点不到,项目组办公室副主任陈雨灵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白总,上午九点半,项目组召开新城区建设优惠政策宣讲会,请贵公司派代表准时参加。”
白玫瑰握着手机,揉了揉眉心,声音里还带着起床后的沙哑:“收到,准时到。”
挂了电话,她翻到包爽的号码,拨了出去。
此时天上人间28楼生活区,主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晨光也透不进来。
中央空调嗡嗡地吐着暖风,把整间屋子烘得像个温室。
大床上,三条身影裹在一床鹅绒被里,只露出三颗脑袋在枕头上。
包爽、何巧巧、陈舒三人昨晚聊到凌晨三点,从港岛八卦聊到雾云男人。
从内衣设计聊到房地产市场,最后不知谁先睡着,灯也没关,就这么横七竖八地睡了过去。
电话响时,何巧巧先从被窝里露出脑袋。
她睡觉时头发散着,黑亮亮的铺了半个枕头,眼镜不知丢哪儿去了。
眯着眼在床头柜上摸索半天,摸到包爽那只粉色手机,屏幕亮着,“白玫瑰”三个字跳得正欢。
她推了推包爽赤裸的肩膀:“爽爽,是你的手机。”
包爽把何巧巧的胳膊一拉,整个人往被窝里缩:“哎呀,不管它,冷死了。”
陈舒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伸手拍了拍包爽的屁股。
掌心落下去,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突兀。
包爽的臀部饱满弹手,皮肤上还留着昨晚洗完澡后涂的润肤露,滑腻腻的,陈舒拍了一下没舍得收手,又轻轻捏了捏。
“看看是谁?万一有事呢?”
包爽是睡在中间的,她一手搂一个,左胳膊搭在何巧巧腰上,右腿压着陈舒的大腿:
“能有什么事?睡觉睡觉。”
陈舒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出来:
“那就睡吧,你俩不准放屁!”
何巧巧咯咯一笑,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她翻了个身,整个人缠上包爽,腿搭在包爽腿上,脸埋进包爽肩窝里:
“这放屁是自然现象,既来之,则放之。哪有憋住的道理?”
说完整个人往被窝里一缩,也把头盖起来,隔绝了手机铃声。
包爽在被窝里缩了缩腿,忽然叫起来:
“巧巧,你的毛太浓了,扎得我大腿痒痒的。”
她伸手往何巧巧腿间摸了一把,何巧巧尖叫一声,整个人蜷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包爽是趁机揩油,手指在何巧巧大腿内侧挠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