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你刚才说‘市长的干妹妹’……就是黄市长吧?我们也认识,就是很久没见了。
雯雯,你哥升得真快,他现在还和以前一样平易近人吗?”
丁雯雯在陈舒旁边坐下来,手指转着空酒杯,嘴角弯了一下:
“我哥啊……怎么说呢,你们见了他就知道了。
虽然官越来越大,但真没什么变化。
他跟港岛那些官员真不一样。”
何巧巧弱弱地插了一句:“哪里不一样?”
“港岛官员跟你谈生意,眼睛看着你的钱。
我哥跟你谈事情,眼睛看着你的眼睛。”
丁雯雯把杯子递给陈舒,示意再倒一杯。
“他不跟你谈条件,他跟你讲道理。
讲完了,你倒觉得不答应他,是自己不对。”
包爽“啧”了一声:“这么厉害了?”
陈舒把新倒的酒递给丁雯雯,自己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我见过他两次,都是陪雯雯去的。
第一次谈天上人间改造,我准备了三百页的汇报材料,结果他翻了三页就放下,问了我一句话‘陈总,你打算在雾云待几年?’。
我说至少十年。
他说,‘那行,十年的事,咱们按十年来规划,不着急。’
你们知道吗,就这一句话,我当时心里就踏实了。
在港岛做生意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官员问过我打算待几年。”
包爽若有所思地端着酒杯,没有喝。
陈舒重新倒上红酒:“爽爽,你今天来没有通知你那室友?”
包爽靠在何巧巧肩膀上,摇了摇头:“没有,明天再跟她说。”
陈舒晃了晃杯里的酒液:
“其实吧,你那个室友现在是我的租客。
她们分公司就在我们脚下26、27楼。”
包爽“啊”了一声,坐直了身子:“这么巧?”
陈舒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不过我听说她现在不在公司,两天前回省城了,不知道哪天才会回来。
我听她们公司一个叫罗森的经理说‘白玫瑰还是这个分公司的总负责人’。”
包爽慢慢靠回沙发,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
“小白啊……我们在国外那会儿,虽然不喜欢她,但她却是我们几个里最拼的。
早上六点起来打工,晚上十二点还在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