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烟太浓了,给给给……”
黄政笑了笑,接过烟:“还行吧,这在十几块的烟中算不错的了。”
杜珑又皱了皱眉,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烟味:
“你怎么抽那么便宜的烟?
爷爷给你的特供没了?
我前段时间不是给你寄了一箱吗!”
黄政叼着烟,习惯性伸手为杜珑整理松松垮垮的外套。
她刚才出来得急,外套只披在肩上,扣子一颗没系:
“扣上扣子,晚上凉。”
杜珑条件反射缩了一下屁股,这个动作是自然的。
自从和黄政分开以来,她尽量避免与黄政有肢体接触。
但她看了看黄政,又挺了挺胸,任黄政把扣子从下往上系好。
她的目光在黄政脸上扫了一圈,发现他眉间那道竖纹比上次见时深了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黄政收回手,把烟灰弹进栏杆上的小烟灰缸:
“你说烟的事?还有一些,我留着备用,其实我对烟要求不高,土烟我都能抽。”
杜珑在黑暗中撇了撇嘴,虽然黄政看不太清,但那个弧度他太熟悉了:
“那不行,你要是在府城圈里抽这烟,太掉价了,你让我跟我姐怎么混。”
黄政笑了笑:“不说这个,我去给你泡杯咖啡。”
他转身进了客厅。
杜珑站在阳台上,拿起那支被她掐灭的烟看了看,烟灰缸里已经有两个烟头,都是黄政的。
一支抽到一半就掐了,另一支快抽到滤嘴了。
这说明他刚才站在这里,心思不在烟上,而在别处。
一会儿黄政端上来一杯黑咖啡,也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杜珑接过咖啡,捧在手心里暖着,鼻尖凑到杯口闻了闻:
“酸度刚好,苦味也够。你泡咖啡的手艺倒是一直没退步。”
黄政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来,把茶杯搁在小圆桌上:
“这还是跟你学的,你曾经说泡咖啡和做人一样,水温不能太高,太高就焦了。
也不能太低,太低就淡了。”
杜珑笑了笑,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黄政,你刚刚一根一根抽烟,是有什么烦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