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明推了回去,“程行长,你真让我大开眼界。”
“这样的协议,你是不是和別人签了好几份?”
“没有,”程莎莎微笑著说,“说实在的,你是个不错的人,我才愿意和你签这个。”
“確实,还有一些人,会在事业上帮助我,但我和他们的关係,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
她的话音刚落,陈光明猛地一拍办公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斥责,声音也陡然拔高:
“程莎莎!你把我陈光明当成什么人了?!”
“你处心积虑模仿別人,精心算计我的心思,甚至拿出这种毫无底线的协议、这种荒唐的报告,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陈光明越说越气,“我告诉你,不可能!我陈光明就算再孤独,也绝不会做这种苟且之事,更不会被你这种有心计、无底线的女人牵著鼻子走!”
陈光明的斥责声刚落,程莎莎脸上的僵滯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讥讽的冷笑。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尖酸地挖苦道:“陈光明,你装什么装啊?还偽君子一个!”
“我不过是拿份协议,陪你各取所需,你倒好,倒打一耙说我无底线?”
程莎莎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陈光明,你別自欺欺人了,你骨子里就是个贪念美色的主,只不过比別人会装罢了,现在装得这么大义凛然,难道不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拆穿你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具?”
“而且,我告诉你,这项业务,我必须拿到手!”
“明州县的银行,已经联合起来了,只能给你这个条件!”
“如果你不答应我,这批资產,你就没法变成钱!”
程莎莎走后,陈光明把財政局长孙雪峰叫了过来。
他用手抚著额头,有些疲惫,“开发区固定资產抵押的事,有没有进展?”
孙雪峰长长嘆了口气。
“陈县长,原来谈好了几家银行,都达成了初步意向,咱们把贷款利率,压得很低。”
“但不知为什么,今天早上,这几家银行不约而同地表示,这个利率太低了,他们根本赚不到钱,反而有可能赔钱,要求我们上调利率!”
“我正想和您匯报这事呢。。。。。。”
“果然如此,”陈光明抬起头来,看著孙雪峰,“老孙,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吗?”
“诡异?”
“程莎莎刚刚来过。。。。。。”
孙雪峰“啊呀”叫了一声,“果然是这娘们搞的鬼!”
“这娘们可不是好人哪!”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好人,”陈光明呵呵冷笑起来,他拿起烟,扔给孙雪峰一支,自己又点著。
孙雪峰却顾不上点菸,而是紧张地问道:“陈县长,我记得您和她不熟啊,怎么今儿就来了?”
“你可千万不要。。。。。。”
“千万不要什么?”
孙雪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陈光明目光中,最后咬牙说道:
“你可別掉进她的温柔乡,成了她的提款机!”
“咱们县里,有好几个大款,自从认识了她,就开始做傻事,有人说,她会勾魂!”
“你放心好了,她有千般魔计,我有一定之规,”陈光明道,“咱们还有海城商行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