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名义?”
“瀆职,另外,他的情人许小红手中有许多家家乐超市购物卡,都是企业送的,很快就可以查出明细。”
“你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包存顺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步,海城市纪委有可能参与进来。”
陈光明挠了挠头,確实存在这个问题。
“姑姑,你有什么办法吗?”
“希望真的能从包存顺身上,查到蔡刚的线索。。。。。。这两天,我会派人过去,把杨晋达提级审理。”
陈光明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又看到刘一菲的信息:快去看付雁的朋友圈。
陈光明划拉了一会儿手机,咦?付雁根本没发朋友圈啊?
“刘一菲,怎么回事,付雁根本没发朋友圈。”
刘一菲回了个蔑视的表情,隨手截了个图给他。
陈光明这才发现,付雁把他给屏蔽了!
朋友圈很简单,一条文字:最好的缘分,莫过於在正確的时间,遇见正確的人,从此岁岁年年,皆是安稳。
下面有好几个人点讚加评论,有马晓红、寧静,赵霞留言道:谢谢付雁不爭之恩。
这什么意思,乱七八糟的。
陈光明放下手机,沉沉睡了过去。
突然,“哐当——哗啦!”一声,陈光明被惊醒了。
紧接著又是一声。
一块石头砸在玻璃窗上,脆弱的玻璃瞬间崩裂,密密麻麻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细碎的玻璃渣簌簌往下掉,有的落在窗台上,有的甚至飞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陈光明浑身一震,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窜。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来不及多想,赤著脚就朝著窗户边冲了过去,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生怕飞溅的玻璃碴划伤自己。
他探出头去,目光死死盯著楼下。
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从窗户下方的墙根处快速窜过,身形不高,动作却十分敏捷,转瞬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快便被深夜的寂静吞噬。
“站住!”陈光明怒喝一声,他来不及多想,迅速穿好衣服,转身就衝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就要抬脚衝下楼去追击那个黑影。
可他的脚刚迈出门槛,隔壁对门的房门就“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几乎是跌撞著冲了出来,径直朝著他的方向扑了过来。
“光明!我怕!”
她显然是被刚才的巨响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丝毫血色,眼神里满是惊恐,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颤抖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夏天睡衣,领口宽鬆,裙摆短小,料子轻薄得几乎能透光,夜风一吹,她浑身就是一阵哆嗦,像是被冻到,又像是被嚇得无法控制。
不等陈光明反应过来,宋丽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牙齿都在轻轻打颤,能清晰地听见她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陈光明的身体一僵,瞬间就愣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那细腻的肌肤触感和身体的温度直抵他的掌心,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縈绕在鼻尖。
陈光明的身体僵硬了几秒,轻轻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宋丽的后背,温和地说道:“不要怕,有我在,而且坏人已经跑了,我扶你到沙发上坐下。”
“我那边的窗也被砸了。。。。。。”此时的宋丽,孱弱得像一只小猫,好不容易闯入陈光明的怀里,只顾紧紧抱著他,哪肯离开。
陈光明只得轻轻安抚她,等她情绪稍微平復,这才轻轻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你就在家里坐著,我锁好门,到楼下看看。”
“嗯,那你早点回来。”
此时的宋丽,哪还有一点县委书记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可怜的小女人。
县委书记和副县长家中玻璃接连被砸,这事瞬间成了明州县炸开锅的头等大事!
陈光明面色凝重地立在楼下,於永涛、陈四方、李锐等人神色慌张、步履匆匆地快步跑了过来。
警察们已经拉起警戒线,开始忙碌。
於永涛更是担心吊胆,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