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姬的法子就是,派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盯著李昌亮,终於有一天晚上,喝完酒后,李昌亮进了按摩店,被人抓了现行。。。。。。”
陈光明唏嘘起来,“这位李昌亮以后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没脸在海城呆,去了外地,他代理的案子也撒手不管了,最终不了了之,”陈四方道,“妲姬这女人,心狠手辣,歪主意多,就这样,挤走李昌亮,她成了海城第一名律。。。。。。”
张震接过话茬,“杨晋达也管不住裤腰带,陈局长,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这一招。”
“你派人盯著杨晋达,只要抓了他的现行,就可以把他拘了,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陈四方“哐”地把筷子放下,“不行不行!太丟人了!”
“用这种方式,实在是不太光明正大。。。。。。”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一世英名。。。。。。”
张震冷笑道,“你们一个个的,既想扳倒包存顺,又想什么光明正大,我就看不起你这道貌岸然在样子。”
“现在柏明不肯帮忙,要想撬开杨晋达的嘴,只有公安这一个法子。”
“反正主意我出道了,干不干在你。。。。。。”
张震说完后,一脸轻鬆,开始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倒是陈四方,完全没人胃口,眼瞅著一桌大鱼大肉,唉嘆不已。
陈光明也觉得张震出的这个法子,確实有点不上档次,难怪陈四方为难。
张震冷笑著看向陈四方,他明白,陈四方现在故作哀嘆,纯粹是装的。
“陈局长,你口口声声是明州人,要维护明州的利益,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这畏缩不前了?”
“你们本地人到了关键时刻,都不敢冲在前面;柏明他不是本地人,又有什么必要为你们火中取栗?”
陈光明又觉得张震的话很道理,对啊,你们明州人自己的事,你们不去爭取,倒是我这个外地人替你们操心?
陈光明也发著牢骚道,“张书记说的话,话糙理不糙,你们明州人都想躲在人后吃现成的,竟然没有一个敢往前冲。”
“我也是吃饱了撑的!管这閒事!”
“来来来,张书记,该吃吃该喝喝,反正我可以去外地,你也快退休了,到时候明州开发区划走,留下一个乱摊子,让陈常委他们这些明州人自己操心去。”
见陈光明使出激將法,张震笑嘻嘻地举起杯子,和陈光明碰了一下。
“走一个。”
“陈局长你就不要喝了,你日理万机,以后还要收拾明州乱摊子。”
被这两人联手一將,陈四方那股脾气立刻起来了。
他把酒杯重重一顿,“干他娘!你们別小看我!”
“东风吹,战鼓擂,谁怕谁!”
“等我想个招数,先办了杨晋达这个狗货!”
他仰头,一杯酒吱溜一声下了肚,抹了抹嘴角道,“要我说,柏明也算半个明州人啊,”
“他外甥王浩,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当儿子一样养的。。。。。。”
听了这话,陈光明突发其想,对啊,咱对付柏明没办法,咱对付王浩,不有的是办法吗?
真是百密一疏,多亏陈四方提醒。
三个人又聊了些別的,然后就散了。
陈光明睡著以后,中间醒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