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这个名字从我记忆中消失了好久了,那是我年少时最好的朋友。”
三原恵以子脸上露出追忆之色:“可我没有想到,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度和她产生交集,但我帮你也不全是为了她。
有天雨夜,我看到你和山水明秋产生了争执,你不断的让他面对,而他却不断的逃避。
大雨之中,你茫然无措失声大哭,我也的心中似乎也感受到了你的悔恨与自责。
15年来的不断自责,这是怎样的心情,见到你后我感受到了。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花子知道了,也肯定会原谅你吧。
所以那天晚上,我决定要帮助你。”
说到这,三原恵以子笑着道:“不如你就原谅他吧?”
“嗯?”高濑广树的脸上满是茫然与不解。
“原谅过去的那个你。”三原恵以子眼眶泛红的看着高濑广树,脸上却又带着笑:“然后开始新生活吧,拜托了。”
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却拜托他原谅自己,可只有高濑广树知道这份心情。
他有种想哭的感觉,但于此同时他的心底的那份沉重却伴随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话语慢慢减轻了。
“怪异的救赎呢。”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越水七槻开口评价道。
“有的人15年来一直在自责,有的人一直在逃避,有的人一直没办法走出去,却煎熬忍耐不去复仇。”
唐泽开口道:“你说,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参与到其中的呢?”
“过于强大的共情,还是恋爱……”
越水七槻摇了摇头道:“我不懂她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促成了她的行动。
前辈你是心理学的大师,这个问题该我问你吧?”
“即便我是大师,也不可能完全读懂人心的。”唐泽失笑的摇头:“而很不幸,她的情感超出了我的解读范围之内。”
“呼……听到前辈说自己也不知道啊,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越水七槻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道。
“喂,你这样很失礼啊!”唐泽听到越水七槻的话,耷拉着死鱼眼道。
“嘿嘿,主要是前辈实在表现的太过全能了,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了。”
越水七槻笑眯眯道:“现在突然知道前辈也有不知道的东西,我突然就松了口气呢。”
“我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
唐泽摇了摇头道:“非要说的话就是广而杂的表象迷惑了你,所以你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很多东西我只是知道表面而已,再深入一些就不懂了。
只是因为我们做刑事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案,所以这些易于浅表的东西正好能够用上而已,你才会产生我什么都懂的错觉。”
“这么说,我是要多看书了?”越水七槻若有所思道。
“是啊,像是服部平次还有工藤新一他们,可都是奋发努力的读书储备知识呢。”
唐泽说到这坏笑道:“那用功程度比考大学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