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让时间一致,你才会稍微振动手表。
但这个表的特性你却不了解,只是偶尔振动手表的话,很快就会停下。
所以在我们检查尸体的时候,手表已经停止了,这证明之前这个手表就没怎么被使用过。
而旁边的另外两位都有在使用,所以知道这个手表的特意。
而不知道这一点的你,毫无疑问就是犯人。”
“那不是我的表哦,布浦先生送给我的是女生戴的表,设计上要更细一些。”
井筒尚子的话一说出口,便让在场的服部平次便是一惊,旋即有些愕然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底又是谁的手表?”
“是观月老师的。”井筒尚子用有些悲伤的语气轻声道:“上个月不是有一位大叔在这栋公寓的自家家中上吊自杀了吗?”
“老师……”大泷听到井筒尚子的话后惊诧道:“难道说观月先生……”
“是啊,他是我高中时期的班主任。”井筒尚子点了点头道:“如果不是有一次偶然间在电梯遇到,我都不知道他和我住在同一个公寓。”
“所以这场杀人案件,是为了向把你的恩师逼上绝路的男人报仇吗?”高木一脸复杂道。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井筒尚子叹息了一声,不由闭上眼轻声道:“但其实我的动机,是因为觉得老师很悲哀。”
“悲哀吗?”唐泽闻言重复道。
“在老师上吊自杀后,我想到我之前借给老师的高中相册一直没有拿回来,所以我拜托管理员请他开门让我去老师的房间。”
井筒尚子开口道:“但等我进去后却发现观月老师竟然将自己的自杀现场布置成了像是被某人杀害的一样。
你们不觉得很悲哀吗?
如果是我的漫画,一定会让人做出更详细的推理。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些是老师故意布置好的,就这么将其当做自杀事件处理了。
所以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完成老师的心愿罢了,不这么做的话整个推理案件也就不会有结果了。”
说到这,井筒尚子抬头看向唐泽自嘲一笑:“但我没想到居然会碰大名鼎鼎的唐泽刑事……
这就是犯罪者的宿命吗……我的犯罪也吸引了你的到来……”
听到井筒尚子的话,在场的众人纷纷有些沉默,看着对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因为对方的动机本质虽然是复仇,但除了复仇之外还有一些“怜悯”存在。
也正是这是复仇,但又带着一些怜悯,才会有一种奇妙的心情围绕着众人,让他们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但唐泽作为心理学的专家,却有些读懂了她的内心。
她或许只是想让这个案件,有一个被完整推理的过程。
因为观月先生到死都太卑微了,没有人在乎他的复仇,甚至就这么草草的结案了。
在井筒尚子看来,一切不该是这样的,生命不该这么被轻视。
一个人的非自然死亡应该再重视一些。
而既然刑事不重视,那么她就帮老师复仇,让观月老师的“复仇”升华,让这一切闹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