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东西是断然不可能说给姜沉尽听的。
就这样,白苏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释下,来到了容危的面前。
“干嘛?”她冷冷的问。
容危勾唇:“知道光凭你这个语气我便可以无理由的针对你吗?”
白苏冷笑一声:“这里的尊卑阶层无法束缚你,自然也无法束缚我。”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在这个地方,她便是把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白毅给杀了,被万千世人唾骂,笔诛讨伐,可事实就是摆在那里,这些人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
这里的规矩管不住她,也管不住容危。
容危不知可否,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吃瓜的那些人,他轻笑一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天生便属于这种地方,来这里这么短时间便能混得如鱼得水。”
“如鱼得水不敢当,无非是顺心而为……”
话还没说完,白苏脑中的警铃瞬间响起。
这人又在诈她!
看来他已经怀疑到她前世曾经去过军营。
这样的话,他估计随时都能猜到她的身份。
这个人实在是太聪明了。
仅凭着她在军营中的一些表现就能看出来她过去一定是在军营里生活过。
白苏决定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他挖的坑里。
见她没了声音,容危狐疑的扫了她一眼。
看到满眼警惕的白苏,他顿了一下,忽然轻笑一声。
容危率先进了帐篷,留下一句:“跟上来。”
其实白苏很不愿意和他单独的共处一室。
因为这个人身上的压迫感实在是太重,又太聪明。
她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就掉进他的圈套。
白苏心里暗自思索着该怎么对付他。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进去了。
就看到容危风度翩翩的坐下,而桌子上摆满了一桌美味佳肴。
这么一桌子菜很明显的看得出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因为军中物资丰盛的时候也没有给他们做过这么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想到这几天他们吃的都是什么东西,再看看这里。
果然有钱可以使鬼推磨。
容危修长的指扣了扣桌面。
听到声音,白苏抬眸看向他。
“坐下,一起吃。”
喊她过来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