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他也感到挺奇怪的。
白苏削的木偶明明这么潦草,但并不高产。
可以看到他一闲下来就在削,但就是速度很慢,像是每一刀都很困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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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冬天来的格外早。
明明并未下雪,气温却低到让人受不了。
将士们将手放在嘴边呼气,一边跺脚一边等伙房开饭。
军营里大都是大帐篷大通铺,所以大家吃饭基本都不在帐篷里,哪怕是到了冬天,也是在外面吃。
“今天怎么这么慢?冻死人了。”有将士抱怨。
伙房的人连声抱歉,“太冷了,河水都上冻了,没有水,只能拉冰回来煮饭。”
之前挑战白苏的张升把手缩进袖子里,缩着脖子,呼出的气接触到空气就立马变成了浓烈的白雾,“今年怎么格外冷些?这么早喝水就上冻了?”
伙房的人也面露难色:“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估计也没水洗漱了,大家拿帕子擦一擦吧。”
运冰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还要融化冰,军营里人多,用水量大,而他们现在连做饭用的水都难以保证,更别说这么多人洗澡沐浴了。
除非他们自己去河里把上面厚厚的冰层砸开。
大家闻言,脸色都不是很好。
因为就算现在很冷,但大家每天的训练量还是没有减,训练过后他们都会出汗。
很大一群大老爷们儿住在一个帐篷里,又都出了汗,那气味……
就算是他们自己,都难以忍受。
姜沉尽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倒不觉得有什么。
他下意识的看向白苏。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他知道白苏是个有洁癖的人。
“应该快下雪了。”他走到白苏身边,说:“忍过这几天就好了,每年快下雪的前几天总是格外的冷,这时候最冷,没水用,过几天就好了。”
白苏顿了一下,“每年都这样吗?”
可是她昨天半夜去河里洗澡的时候,很显然,现在的气温还不足以让河水完全上冻。
姜沉尽点点头:“今天的训练结束之后将军应该会下令给我们放假几天,这几天不用训练,好好休息一下。”
说到姜虎,白苏突然想起来她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姜虎了。
姜虎对她很上心,刚来这里的那段时间,姜虎几乎是每天都会看她训练一会儿。
但最近十来天,他一次都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