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在这片光的国度里,我就是无敌的。”
“无敌?”我把星陨刀扛在肩膀上,朝他笑了一下,“你刚才说无敌,我劈碎了你的权杖。你又说无敌,我打掉了你的皇冠。你现在又说无敌?你无敌个屁。”
我朝前迈了一步,把星陨刀从肩膀上拿下来,刀尖对准那个老者的胸口。
“你刚才说,你就是光,光就是你。那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的光之法则,是从哪来的?”
那个老者的嘴角僵了一瞬。
“是从这片空间里来的。这片空间的光之法则,是从那个光球里来的。那个光球,是整片光之空间的源头
你把光球藏起来,把权杖扔出去,把皇冠戴头上,把经文念嘴里,所有的光之法则都是从那颗光球里流出来的。没了那颗光球,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光疙瘩,连一只鸡都杀不死。”
那个老者的光身猛地亮到了极致。
“你敢!”
“我敢。”
我朝王座后面冲去。
风雷足炸开,暗金色的气旋把我整个人推成一道流光,从那个老者的身侧穿过去,绕过王座,冲到王座后面的光壁前面。
那面光壁是整片光之空间最厚的一面墙,光纹比别处密了三倍,光芒比别处亮了十倍。可我的神识早就探到了,那颗光球就藏在这面光壁后面。
我一拳砸在光壁上。巨神凝爆术的暗金光在拳面上炸开,光壁从中间裂开一道缝,裂缝朝两边蔓延,蔓延到整面墙。光壁碎了,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溅。
光壁后面露出一个洞,洞里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白色光球,光球中翻涌着密密麻麻的光之法则。
那颗光球。
那个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尖又厉,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你敢碰我的光球!”
我伸手抓住那颗光球。光球入手滚烫,像是有人把一百个太阳塞进了我的掌心里。可我的掌心里有暗金色的气血在流转,有虚无法则在铺开,有守护法则在结网,有吞噬法则在运转。那颗光球在我的掌心里挣扎了三息,然后开始融化。
光之法则从光球中倾泻而出,顺着我的掌心灌进我的经脉里,灌进我的气海里,灌进我的骨头里。我催动《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把那些光之法则一口一口地吞进去,转化成自己的气血。那颗光球在缩小,从拳头大缩到了鸡蛋大,从鸡蛋大缩到了鸽蛋大。
那个老者朝我冲来,双手结印,嘴里念经,权杖朝我劈来。我没有退,破碗从身侧飞出去,五色神光把权杖一层一层地绞碎。破
瓢的葫芦虚影对着那个老者的光身猛吸,把它的光身一口一口地吞进去。蛤蟆从破盆里跳出来,嘴巴一张,把那些漏过来的光纹一口吞下。
那个老者的光身在缩小,从百丈缩到了八十丈,从八十丈缩到了六十丈。他的声音在碎裂中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你把我的光球吃了……”
“味道不错。”
那颗光球最后缩成了一颗指甲盖大的光点,被我一口吞进了肚子里。整片光之空间在一瞬间失去了源头,那些柱子、墙壁、穹顶、地面全部开始碎裂,化成漫天的白色碎片消散。
那个老者的光身从中间开始碎裂,从胸口碎到四肢,从四肢碎到头顶。他的皇冠碎了,他的权杖碎了,他的光球碎了。他的声音在碎裂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一片零散的白色碎片,消散在整片光之空间中。
光之空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中小门派的修士站在碎裂的光之空间中,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络腮胡子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还在抖,可他嘴没抖。
“大佬赢了!大佬把那个假神吃了!”
“大佬把那个光球吞了!那个光球是整片空间的源头!大佬把整片空间都吃了!”
“大佬!以后我们就跟您混了!您!”
“闭嘴。”我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
络腮胡子立刻闭嘴了。
我把星陨刀收回腰间,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前面看了一眼。光之空间消散之后,前面露出一条安静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道光门。
“走,下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