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是什么东西。你刚才说要把我们变成黑暗的养料?”
“对。”
“那你来试试。”
暗之骨皇猛地抬起一只骨爪,朝我拍下来。那一爪从半空中落下,带着整片暗之空间的重量,暗之法则在爪尖上凝成了一道百丈长的黑光。
我没有躲,暗金色的气血领域全力张开,虚无法则在领域最外层铺开,守护法则在领域最底层结网,吞噬法则在领域中间运转。
那一爪落在我的领域上。
轰——!
整片暗之空间震了三震。我的气血领域在那一爪下面猛地凹陷下去,暗金色的光海从中间朝两边翻卷。虚无法则吞掉了三成攻击,守护法则卸掉了两成,吞噬法则转化了两成,厨具们分吃了一成,太古巨神虚影硬扛了一成,剩下那一成砸在我身上——我催动《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把那点余劲一口吞了进去,转化成自己的气血。
我的膝盖弯了一瞬,脚底下的地面裂开了一圈蛛网纹。嘴角渗出一丝血,可我的腰板挺住了。
暗之骨皇的黑火眼眶猛地缩了一瞬。
“你接住了?”
“嗯。”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朝它笑了一下,“你的暗之法则挺精纯的,能不能再给点?”
它的九颗暗色光球同时亮到了极致,整片暗之空间跟着震了一下。它的骨爪朝后一缩,然后猛地朝前刺出。骨爪尖端凝出了一道百丈长的黑光,黑光中翻涌着密密麻麻的暗纹,每一道暗纹都在朝外释放着足以把神魂撕碎的黑暗。
我没有躲。
我把星陨刀举过头顶,刀身上的二十四颗星辰纹路亮到了极致,银蓝色的光从刀身上喷涌而出。巨神凝爆术在刀面上凝成一层暗金色的光壳,星辰骨的银蓝光灌入刀身,五脏神的暗金光在刀锋上交织,虚无法则在刀锋外铺开,守护法则在刀锋内结网。
“星陨斩。”
那一刀劈出去的时候,整片暗之空间都闪了一下。一道百丈长的星河从刀尖倾泻而出,星河中翻涌着无数颗星辰的虚影,每一颗星辰都在爆炸,每一颗爆炸的星辰都释放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星河撞在那道百丈长的黑光上,两道光柱在半空中相撞,炸出一圈千丈宽的冲击波,把周围的碎骨全部震成了粉末,把整片暗之空间的穹顶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黑光碎了。星河穿过了黑光,劈在了暗之骨皇的胸口。
它的胸口从中间裂开,裂缝朝两边蔓延,蔓延到骨翼,蔓延到骨爪,蔓延到骨冠。它那九颗暗色光球同时暗了一瞬,整具骨身朝后踉跄了三步。
“你……你这刀……”它的声音在发颤。
“叫星陨斩。专门斩骨头用的。”
它盯着我看了三息,然后猛地一挥手,整片暗之空间朝我压来。
上万道黑影从地面钻出来,从墙壁里爬出来,从穹顶上垂下来,每一道都像是一个人形,每一道都张着嘴无声地嘶嚎。那些黑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朝我扑来,像一片无穷无尽的黑色潮水。
我没有退。
我把《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催到了极致,暗之法则吞进去,每转一圈就把一层暗之法则转化成自己的气血。那口小锅在膨胀,从拳头大膨胀到脸盆大,从脸盆大膨胀到磨盘大。那些黑影撞在小锅上,被一口一口地吞进去,绞碎,转化成气血。
暗之骨皇的黑火眼眶猛地缩到了极致。
“你在吞我的暗之法则?”
“味道不错。”
它那九颗暗色光球同时暗了一瞬,整具骨身开始从边缘碎裂。它的声音在碎裂中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小子……把万暗噬魂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