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气血领域中融入了《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整片领域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那些黑衣人的领域和法则撞进来之后被一层一层地剥离、绞碎、提纯、吞噬,转化成精纯的能量反哺给我。
毒沼领域被剥离出腐蚀法则的精华,怨鬼坟场被绞碎成怨气与魂力的混合体,崩灭空间被提纯成纯粹的崩灭之力,杀戮、音波、重力,每一种法则都被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顺着光海倒灌进我的经脉。
同时我又把虚无法则铺在领域的最外层,那些漏过来的攻击碰到虚无就像撞进了一个无底洞,连声响都没有就消散了。守护法则则融在领域的最底层,把那些已经吞进来的能量一层一层地过滤、净化、压缩,确保反哺给我的每一丝力量都是纯粹的、稳定的。
三层叠加,气血领域已经变成了一片活着的、会呼吸的、能吞噬一切的海洋。
那个灰衣老者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三角眼里那层阴冷终于碎了。他盯着我的气血领域,盯着那些正在崩碎的黑衣人领域,盯着那片暗金色光海中翻涌的龙神魔影,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荒唐,从荒唐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东西。
“他在吞噬领域……他在吞噬法则……”
他低声念了一句,然后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碎骨钟。钟身上的暗红色骨纹亮了一瞬,那层极低频的嗡鸣猛地拔高了一截,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剧烈扭曲。
可他还没来得及摇钟。
我的气血领域中,那尊太古巨神虚影已经完全凝实了。它顶天立地地站在光海中,暗金色的双目中翻涌着银蓝色的星光,甲胄上的星辰纹路全部亮起。
它的右手伸出来,一把抓住了那柄由勺子化成的银蓝色长枪,枪尖朝下,对准了那些黑衣人。它的左手也伸了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破碗落在巨神的左掌中。
破碗的碗底五色神光同时亮起,白青黑赤黄五道光在巨神掌中流转、交融、凝成一层五色光罩。
巨神握着枪,托着碗,踏着光海朝那些黑衣人走了过去。
那些黑衣人看到巨神虚影朝他们走来,脸上的恐惧终于变成了绝望。有人转身想跑,可风雷足的速度比他们快了十倍。我脚下炸开一团暗金气旋,整个人化成一道银蓝色的闪电追上去,星陨刀在右手上亮着二十四颗星辰纹路,一刀劈在那个瘦高个的后背上。他身上的护体灵光碎成粉末,刀锋从他左肩切到右肋,整个人朝前扑倒,再没动弹。
矮胖子吓得把黑幡扔在地上,两只手举起来想说什么。我的星陨刀没有停,刀光从他胸前划过,他整个人朝后飞了出去,撞在崖壁上,滑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高瘦子拼命朝老者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喊:“王师尊救我!王师尊救我!”他跑出三步,破瓢从我左手飞出去,葫芦虚影在半空中凝实,葫芦口对着他的背影猛地一吸。他的身体被那股吸力拽得朝后滑了半尺,然后整个人被我一刀给劈了!
后面几个黑衣人分头跑。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一个朝崖壁上爬。我一刀劈在崖壁上,刀气把那个爬崖壁的劈了下来。破碗的五色神光罩住朝东跑的那个,五道光轮番碾压,把他连人带领域碾成了一片碎光。
朝西跑的那个被巨神虚影一枪挑在半空中,枪尖上的星辰火焰一烧,整个人化成了一蓬火星。
八个黑衣人,不到三十息,全部倒下。
整片山道上只剩那个灰衣老者,我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他竟然没有空摇钟!
他站在路中间,右手托着碎骨钟,左手护在钟面,三角眼死死盯着我。他手里的钟在剧烈震颤,暗红色的骨纹亮到了极致,那层极低频的嗡鸣已经拔高到了刺耳的程度,连他脚下的石板都在龟裂。
“龚二狗!”他的声音又尖又厉,嗓子已经劈了,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的腥气,“我承认你很强,我前面低估你了!但是这个碎骨钟一响,你全身骨头碎成渣!你修为再高,肉身再强,能扛得住碎骨钟?这口钟是总坛专门给你炼的!专门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