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你不要信口雌黄!我们松岛家族的老祖乃是先天强者,怎么可能坐化?”松岛圭也宁愿相信老祖败于陈江河之手,都不愿意相信老祖已经坐化,因为这意味着松岛家族的影响力将急剧下滑。
是松岛圭也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
松岛秀夫不敢再开口,只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不可能,我父亲不可能已经死了。”松岛圭也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急忙走到木屋面前,鼓起勇气推开木屋的门。
当他看见木屋内的景象,松岛圭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父亲果然已经死了!
这位先天强者耷拉着脑袋,盘坐在一块蒲团上,已经没有任何生机。
松岛家族的其他人纷纷走到木屋前,当他们意识到松岛家族的擎天柱已经倒塌之时,都纷纷红了眼眶。
这些人大声呼喊着先天强者的名字。
但——
世界是残酷的。
死去的人不可能重生。
扑通!
又有人跪下。
吴茵抬头望去,分明是松岛秀夫跪在陈江河面前。
松岛秀夫得知老祖已经仙逝,便意识到松岛家族再无与陈江河抗衡的能力,只能跪地俯首。
“陈先生,我知道错了!”他呼喊。
与此同时。
松岛秀夫不断掌掴自己。
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忏悔。
陈江河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对方,随后微微摇头说道:“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
松岛秀夫一而再再而三挑衅陈江河,已经达到陈江河的忍耐极限。
之前之所以不杀他,是想让松岛秀夫亲眼看见自己斩杀先天,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陈江河问。
松岛秀夫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忙说道:“陈先生,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不要杀我。”
“晚了。”陈江河嘴里吐出两个字。
松岛秀夫瞳孔收缩。
还没来得及继续求饶,陈江河弹指将其击杀。
这让松岛家族上下为之胆寒。
根本不敢再招惹陈江河。
至于松岛圭也,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搭理松岛秀夫,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他回头望向陈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