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霆面上非常顺从,心里却不由得烦躁。
耐住性子,他还不够吗?
难道要等到他退休?
那时候池氏还在不在都两说呢。
秦大仙对自己有绝对的把握,所以根本不屑去探求孟淮霆的真实想法。
反正风筝线在自己手里,不是吗?
秦大仙拿出一瓶药,嘱咐道:“这是半年的量。”
孟淮霆妥帖地收进口袋,试探问:“大师,除了药之外,有没有双管齐下的办法啊?”
秦大仙当然有了,研究了一辈子道法,他最知道怎么害人了。
但还是那句话,不能急。
一急就会出问题,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总结的道理。
就像墨菲定律似的,每次急了,必然有之前想象的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不悦道:“我有一息之间就能杀人的办法,你敢用在他们身上吗?你以为全天下就我一个大师吗?撞他们手里,分分钟锁定你,你还继承什么,做梦比较快。”
被教训了一番,孟淮霆也稍微冷静下来,打算再忍耐一段时间。
送走秦大仙后,孟淮霆还在搜索全国的特产。
因为金市的特产送过几次了,不确定池少虞会不会再吃。
想到这里,孟淮霆就烦躁。
池少虞从小到大就像皇帝似的,什么菜都吃几口,有时候又一口不动,关键明明是完全一样的菜,一样的厨子。
就像个怪胎似的,让你捉摸不透。
这有点让他无从下手。
忽然,孟淮霆想到了什么。
已经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季节,高原的冬虫夏草,已经下来了。
孟淮霆立刻联系了那边最大的药材商,预定一些级别最高的冬虫夏草。
挂断电话,孟淮霆阴暗地笑了。
外界有传言,孟琪蕴煲汤一绝,池长清非常喜欢,只不过孟琪蕴鲜少下厨。
但,药材煲汤,大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