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长在追踪符上吸入宋乐悠的血迹,一张就地点燃。
另一张沾血后折成纸鹤扔向天空。
随着追踪口诀的不断重复,纸鹤无火成灰。
忽地,一阵风吹来,灰飞,留下了清晰的方位。
张道长拂了拂胡子,闭眼沉思。
不一会儿,张道长忽然睁眼,“此去西南方向一千五百公里,大山里,石头洞,新娘。”
方钦州赶忙打开手机地图,搜索位置。
“西南一千五百公里是湘城地界,山里,可那地方除了城市,不都是深山吗?”
池少虞虽然也焦急,但还算镇定。
“张道长,您说的新娘是什么意思?”
方钦州一声嚎叫,“落花洞?!”
张道长点点头,“若我卜算无疑,应该是指宋小友此时的状态。”
那岂不是身在落花洞,成了洞神的新娘?
方钦州看了池少虞一眼,发现对方眼底似乎起了风暴一般,深不见底。
池少虞深鞠一躬,抬手见礼。
“张道长,请您继续帮我们找到宋乐悠吧,拜托了。”
张道长之前也帮池少虞看过蛊毒,但他对蛊毒的了解不太深,所以并不能帮到池少虞什么。
但即便是上次事关池少虞自己,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显露于面上的焦急。
看来再冷情的人,也有失态的时候。
张道长也想见见宋乐悠,与她探讨一下道法。
他抬手,示意池少虞直起身来。
“宋小友是性情中人,我也想与她一见,自然义不容辞。”
……
宋家。
秦大仙喝了一口茶,微微抬眉,“这次你们想怎么办啊?”
宋远章立马殷勤地给秦大仙茶杯倒满,才缓缓说出请求。
“都这么多年了,我也不在乎她背叛我的事情了,想送她彻底安息,到底阴阳有界,她也不该继续打扰我们的生活。”
宋远章面上一副“我是男人我大度”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作呕。